三零九 比試？[第1頁/共4頁]

武人就是直率，那廖千戶過來也未幾廢話，徑直一抱拳：

那兵士當即丟動手中擦臉毛巾，雙腿併攏大聲彙報：

“龐智囊這麼瞧不起我們錦衣衛的人？我廖勇雖鄙人，好歹也是武當門下，白鶴道長親傳弟子，三十年真傳苦練，莫非還領教不下你一個保護？”

龐雨苦笑，心想你們這幫傢夥是不是暗裡約好的，這個要看槍阿誰要看刀，非得把我們的兵器都摸透了才肯罷休麼？

“我們也是中華之人！”

說著，這趙鳳翔把他一早晨辛苦記載下來的質料放到燭火邊上，竟是想要燒燬，龐雨微微一驚，但也冇去禁止――對他而言，今晚一時打動，已經泄了很多密，如果老趙肯主動毀掉這些質料，倒不是好事。

但他還是順手遞了一把刺刀給對方――連火槍都露底了，還在乎戔戔一把刺刀麼，廖馬等人聚在一起把玩很久，口中嘖嘖稱奇，個個愛不釋手的模樣。

固然大半夜冇睡，龐雨倒並不是很怠倦，之前事情時熬夜多了，再加上精力上有些鎮靜再也睡不著。乾脆拿了洗漱包，提早到船尾去刷牙洗臉。彆的兩名衛兵也一同前去――遵循解席的號令，龐雨在明船期間他們要隨時貼身庇護，就是上廁所也要在門口守著。

“龐智囊，徹夜所談，儘是聞所未聞之謎。固然趙某資質愚駑，貫穿有限，卻如撥雲霧而見彼蒼，麵前呈現了一條金光大道啊……”一邊說著，趙翼將那些質料細心收存到懷中，“我那師兄孫元化，寫了一本《西法神機》，專門記敘夷人的製炮之法。我歸去以後也要寫一本製銃之法。或許趙某是走不通這條路了，卻總能夠指給先人一個方向……如此終有一日，我大明的火銃，會賽過韃子的弓箭，我那些袍澤兄弟們也不會白死！”

這一早晨，龐雨和趙翼直談到深夜。他本來是想通過這位徐門後輩體味一些關於徐光啟，孫元化等人的環境，卻不料反倒研討了半天滿洲人，小本子上記錄了一大堆關於滿洲八旗軍的質料。

俄然瞥見有外人走出去。先是有些難堪，不過都是大男人也冇甚麼好害臊的，看到龐雨他們也隻是大咧咧點個頭，仍然自顧自沖刷，同時大呼利落不止――歸正船上冇女人，海員們在艙下悶熱非常，光屁股乾活兒的多了。

那姓廖的官職高些，乃是個正五品的千戶官，姓馬的則和周晟一樣是從五品副千戶，因而三人中間就以那位廖千戶為主。不過眼下三人的態度都很和睦，周晟是老熟人自不消提，那廖馬二人，因為先前在瓊州府集市上買了很多好東西，非常承情，對龐雨天然也很客氣。

“小毛，向各位長官彙報一下：你參軍多久了？參軍前乾甚麼的？練過武冇有？”

龐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