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捕魚[第2頁/共3頁]

“何大叔！”

蘇妙啞然無語，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公然瞥見一條蛇一樣滑溜溜的東西在河水裡彎曲折曲地遊著，細心看，竟然是一條鱔魚。或許是因為本地人不吃鱔魚，再不然就是此處不常有人來，那條鱔魚並冇有被蘇煙的喧華聲嚇跑，還是優哉遊哉地在水中浪蕩。

“這是白毒鵝膏菌，有毒，吃下去一百個郎中也救不了你。”

河水不深，還冇淹過大腿，腳底是軟滑的淤泥，蘇妙才站穩就看到鱔魚正向她遊過來，心中一喜，悄悄伸開手裡的網兜，這網兜是她在廚房找到的大抵是蘇東的舊物，順手拿了來冇想到還真派上了用處。

蘇妙嚇了一跳，才走下山坡，滿麵駭然的蘇煙已經飛奔過來手腳並用地攀在她身上，小女人似的驚魂不決。

“妙兒。”男人嘲笑著點頭，望著劍拔弩張的婆媳倆，難堪地摸摸鼻梁。

“煙兒悶在屋子裡內心煩惱，我就帶他出去散散心，好多人在北邊的樹林裡挖野菜采蘑菇，我們就去湊湊熱烈，煙兒帶了書去，比起家裡他在外頭曬曬太陽更能好好地溫書。”蘇妙捱了罵也不惱，一本端莊地說。

蘇妙麪皮狠狠一抽，肯定他身後並冇有蛇追他，一把將他從本身身上扒拉下來，語重心長隧道：“小四啊，你好歹也是個男人，不要表示得比你姐還要怯懦好不好？”

“您老想得倒好，若當真能那樣還是我的造化！”胡氏一聲嘲笑。

“二姐二姐你快看，這兒有好多蘑菇！”合法蘇妙沉浸在麵前這純天然的藍天青山碧水梅林中流連忘返時，蘇煙俄然鎮靜地叫喚起來，指著岸邊一排排樹根下簇生的白蘑菇，“我們全采歸去曬乾了漸漸吃吧！”

兩人順著清澈的小河向上遊走，公然在一處淺灘四周發明瞭一大片小傘似的蘑菇，蘇煙再三確認冇有毒，一聲喝彩，從懷裡取出布口袋，興高采烈地去采蘑菇。

“這裡滿是毒蘑菇，二姐我們快走吧！”

蘇東活著時，因為兒子年幼軟弱，長女不平管束，曾有過讓次女蘇妙交班的動機，不然也不會讓蘇妙和他的大門徒周誠訂婚，隻可惜之前的蘇妙嫌臟怕刻苦，對廚房裡的事冇興趣，但因她跟父親學過，聽她如許說蘇煙也冇思疑，拉起她的手急倉促隧道：

蘇妙曉得這條河裡有鱔魚便去掏泥洞石縫，鱔魚最喜好藏在這兩種處所，隻可惜她運氣不佳，掏了一下午弄得滿身都濕透了才又抓住兩條，其他的全跑掉了，濕漉漉地從河裡蹚出來，岸上的三條鱔魚早就死透了，蘇煙捧著繡的精美的小手帕上前，皺起眉說：

“不要緊，明天太陽好，回家就乾了。”蘇妙擦乾手臉，撿起裙子重新繫上擋住濕淋淋的褲子，穿好鞋襪，看看天氣說，“我們該歸去了，歸去晚了娘又該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