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繞梁琴(1)[第1頁/共5頁]

黃歇又咳嗽一聲，紅了臉，道：“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女澆點頭道：“我卻不知。”

至於羋月這般，隻要藉著看望莒姬的名義往西南離宮轉個圈兒，便可從小門出去，隻消趕在入夜前回宮便是，便是連跟班的人也不過是帶上女葵或侍女女蘿、薜荔中的一個，這兩個都是曉事的，把她們帶到莒姬那邊，便跟著侍女們下去，比及羋月要回宮的時候呼喚一聲，便跟著返來了。

當今天下局勢，周室衰弱，又內部分裂為東周公和西周公，兩派權勢爭鬥不休。燕國在北，國勢已經漸弱，燕王老邁，大權把握在宰相子之的手中。但齊國卻國勢日強，齊王辟疆繼位前任用騶衍、淳於髡、田駢、孟軻等人，近年來齊稷放學士又答覆盛，人才濟濟稀有百千人。

豈料這類小湖中的蚱蜢船甚小，她這一俄然站起，倒有些落空均衡。黃歇趕緊也站起來扶住了她，兩人儘力了好一會兒，才讓劃子又規複了均衡。

羋月已經笑得捧腹道：“師兄，你用楚語念周南之歌，實是……我這才曉得甚麼叫南腔北調！”

羋月知其意，欲笑不笑地瞟了黃歇一眼，見黃歇有些羞惱，這邊卻笑著也接過話頭道：“不知夫子是否達成與五國之聯盟了？”

羋月吐了吐舌道：“是啊，女師說我的舞跳得硬手硬腳，活像揮戈舞劍，讓我多練習呢。”

羋月摸索隧道：“阿姊探聽這個，莫不是心悅於他？”

羋月低頭暗笑道：“不懂不懂，還是不懂。”

黃歇鼓起勇氣，咳嗽一聲，又道：“阿誰祭舞，你好生練練。”

黃歇也笑道：“恰是，因我目炫狼籍，以是隻揀得熟諳的一隻收了。”

韓趙魏這三晉之國，韓國國政皆出自申不害，但申不害已老，不敷為懼；魏國雖權勢最大，但自龐涓身後，已是盛極而衰，現在由惠施主政；倒是趙國垂垂崛起，趙侯雍頗能任用得人。這三國與秦交界，產生爭論也多。

羋月瞧得他神情有些古怪，問道：“這與祭舞何乾？”

如同這小舟在江河裡，經曆多少風波，但隻要有個停歇的港灣，便能夠重新起航。

小舟悄悄地在湖麵上，誰也不去劃它，兩人相對坐著，冇有說話，乃至各自低頭都不敢再對望，卻有一種非常的情素，如這一湖春水似地，潛流暗湧。

向氏的死，成了她心頭所壓著的沉甸甸的石頭，高唐台群雌粥粥雞爭鵝鬥，楚威後淫威之下殺機遍及，黃歇成了她芳華生涯中獨一的安好和歡愉之源。

不實羋月倒是茫然點頭道：“師兄你唸的甚麼，女師未曾教過呢。”

黃歇額頭微微見汗，隻得道：“你如果不懂，歸去翻看便知。”便是現在她不懂他的心機，如果歸去翻看了，必還是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