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顏子軒心疼隧道,“還疼嗎?”
鐘若尋此時已經困得有點昏昏沉沉的,半夢半醒間,她隻感遭到有甚麼涼涼的東西被顏子軒敷到了她的傷口。上完了藥,已經冇了那種熾熱的感受,鐘若尋便完整地睡著了。看到她睡著了,顏子軒才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床上。
“部屬知罪!”又是浩浩大蕩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