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秋闈[第1頁/共4頁]

鐵頭支支唔唔道：“冇，冇事，三少爺也許是昨早晨冇歇息好，今早有些頭暈，在房內歇息一陣便會好的。”

許梁咬著筆桿子瞪著試題苦思冥想，無從下筆，急得抓耳撓腮，手腳冰冷。

許梁內心頭格登一聲，他嚴峻地探出頭去，細心看院門外的搜檢事情。隻見一名正在接管搜檢的考生左手舉著筆硯，右手舉著衣襪，衣衫全開，兩腿繃緊地站著，兩名兵丁一個搜上身，一個搜下身，腋窩，腳底都不放過。

待出了貢院，許梁鑽進一個街角，見四下無人，便緩慢地脫下鞋襪，將腳上裹得厚厚地的層寫滿小字的紙片取出，扔進一片草叢裡，又緩慢地將鞋襪穿好。

又過了個把時候，貢院的大門才緩緩翻開，兩隊衣甲光鮮的兵丁守住貢院大門，又有四名綠袍官吏出來批示著一眾考生排成三隊，順次顛末搜檢軍查抄。

“少爺，他們走了。”

“大少爺出去了？”許梁早就起來了，現在他正伏在桌上抄謄寫寫著甚麼，桌邊幾張小片的白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未幾鐵頭返來稟報導：“三少爺說了，考場請大少爺一併代看了，三少爺身材不適，就不去了。”

當天，許梁天未黑就做完了統統答卷，第一場製義七篇，原規定考三天的測驗，許梁半天就搞定，因為朝庭規定第一場測驗不答應提早交卷出考場，許梁無法隻得細心收好答卷，把方桌子一收，和衣心對勁足地補起覺來。

許梁跟在許江身後，未見便聽得一聲嘶心裂肺般的哀叫，一名脫光了外套的考生由兩名兵丁挾著，帶出貢院外，那考生隻穿戴一套薄弱的**褲，呆呆地任由兩兵丁挾著拖往貢院外，神情一片暗淡，如喪姥妣。

突地，許梁回想起黃參議點頭晃腦背誦周敦頤的《愛蓮說》，“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繁華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這者也一詞，用得當真是妙啊……，當時本身聽得昏昏欲睡，隻當黃老頭對勁失色，裝狷介，此時想來，當時滿屋子近十多名吉安府學子，黃維中再如何皮厚心黑，彷彿也冇需求弄個愛蓮說來唸叨唸叨呀？

許江也不曉得。這時伴隨而來的楊林說道：“三少爺，如果小的冇記錯的話，天啟三年的秋闈，江西一省統共登科九十五人，想來本年景象也差未幾。”

許梁訕訕地笑一笑，擠身進了號舍。號舍設施極其粗陋，一張長方桌，一個小凳子，桌上已經放好了幾卷試題，許梁將筆硯，草紙在桌上放好，展開試題看了看，當下便有些傻眼。

秋闈測驗共三場，第一場製義七篇已經考完了。許梁報著無所謂的輕鬆態度，在接下來的第二場，第三場測驗中也是早早地就答完了試題，餘下的時候就躺在方桌上等貢院開門。三場考完，連號舍外看管的兵丁都對他大為歎服，用崇拜的目光目送許梁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