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初到秦淮[第2頁/共5頁]

“老天不公啊。”秦牧猛灌了一口酒，然後放聲歌道：“黃金榜上，偶失龍頭望。明朝暫遺賢......................煙花巷陌，依約丹青樊籬。幸成心中人，堪尋訪................”

就在這時，敞開的軒窗外俄然有一道紅光射入，世人都不由下認識地向窗外望去，隻見陰沉的天空中，一團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快若流星普通向西飛去。

非論你走到再偏僻的巷弄，總有處所懸著燈籠賣茶，插著時鮮花朵，烹著上好的雨水，茶社裡坐滿了吃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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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放心吧，婢子也就跟您說說，纔不會到外頭去說呢，婢子傳聞兵部尚書史大人也出城察看了，還命令埋葬了阿誰大坑，不準百姓漫衍謊言，不然要緝捕法辦哩。”

所謂的大挑，是官員缺額多了，進士不敷用了，吏部就會把這些舉人翻出來，挑選此中一些人去當官。

秦牧自幼聰慧過人，五歲能背誦《論語》，七歲能詩，被喻為神童，十三歲落第，一時名動江南。

秦牧再次醒來時，隻感頭痛欲裂，四肢有力，一雙眼皮重得睜不開，耳邊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

見秦牧身邊還放著書篋，身上染有風塵之色，想必是他落榜返來尚未還家，便直接到這媚香樓買醉來了。

姿顏絕世的秦淮名記李香君髮髻高挽，悄悄退去身上的紫羅煙衫，粉蝶飛花月華裙，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藕色肚兜，就象一個不食人間炊火的仙子退去了富麗的雲裳；

悄悄的廳室內，左經右史列舉，錦縵茵榻披髮著淡淡的暗香，裡間不時傳出幾聲悄悄的水響，自是惹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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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秦牧落第的第三天，母親秦王氏因多年勞累積疾，也放手去了。人們不由又想起他克親克母的傳言，坊間群情紛繁，很多人對秦牧是敬而遠之。

不管李香君說甚麼，秦牧眼中還是一片茫然，一言不發，媚香樓仆人李大娘急得又將大夫請來診斷了一次，煎了藥服下，秦牧還是反麪人說話，隻是不時喃喃自語一句：“為甚麼？這如何能夠？我如何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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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秦公子久等了，奴家失禮之處，還望秦公子包涵。”李香君的聲音嬌柔委宛，非常動聽。

“女人，萬一秦公子醒不過來如何辦？我們是不是該先曉得他家裡人呢？”

處於極度荒亂中的秦牧，腦海一片狂潮翻湧，乃至李香君將他留在樓中照顧也冇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