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三章 國策和缺錢[第1頁/共5頁]
此話一出,就連汪道昆都忍不住愣了一愣。他前天收到信的時候,就感覺汪孚林的口氣和平常的冇大冇小分歧,顯得很端莊也很嚴厲,隻覺得事關嚴峻,以是汪孚林轉性子了,可現在張居正這麼一說,他方纔感覺,這類凜冽然如對大賓的口氣,確切像是特地給張居正看的!頃刻間,他額頭有些冒汗,暗罵汪孚林事前也不打個號召,如果他萬一錯過了這機遇如何辦?
譚綸早兩年就因為身材題目接連遭到禦史的攻譖,雖說有張居正擋著,這些禦史終究全都被秋風掃落葉一樣掃出了朝廷,可畢竟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哪怕都察院顛末大洗濯,現在一多數都是張居正的親信。可覬覦譚綸兵部尚書位子的不是彆人,而是內閣次輔張四維的孃舅王崇古,那就非常傷害了。他這個兵部侍郎是譚綸的朋友和親信,之前都幾乎因為惡了張居正被拿掉。如果換了王崇古掌管兵部,他的處境的確是岌岌可危!
在他的目光諦視下,汪道昆考慮到這裡雖是內閣直房,卻另有次輔呂調陽,三輔張四維在,萬一被哪其中書舍人又或者小吏給泄漏了甚麼動靜,那就實在不值當了。是以,他雖說曉得本身這行動不大安妥,卻還是慎重其事地從懷中取出汪孚林之前送來的那封私信,雙手呈遞了疇昔。看到張居正略一驚奇,就接了疇昔看,重新掃到尾的過程中,神采竟是連續數變,他的內心也不由有些打鼓。
而張居正一邊看一邊沉吟,內心委實有些遊移。在東番設縣,以杜茂德這個秀才為縣令,從降卒當中遴選熟諳筆墨者為吏,同時設巡檢司,再遴選一批弓兵,至於把人安設在東番的統統開消,則從林道乾和林阿鳳處起獲的財物數千兩作為本錢。杜茂德曾經不幸陷身海盜從賊數年,而後逃出隱居,此次因不肯再次從賊而為汪孚林效力,重返盜中平賊,用如許一個偏僻島嶼的職司作為恩賞,倒也並無不成。
畢竟,平常驛遞的時候夾帶私信題目不大,可在四百裡又或者六百裡加急的急遞中夾帶私信,除卻特彆期間某些膽小妄為的寺人,冇人有這膽量。正值張居正清算驛站的節骨眼上,汪孚林可不敢去觸黴頭。
在敏捷考慮過以後,他就乾脆非常光棍地說道:“我這個侄兒一向都是閒不住的性子不假,但此次卻不是折騰。須知兩廣重兵全都會聚於羅旁山之際,本地其他處所另有多少人?倘若被海盜鑽了空子。當時候莫非不是顧此失彼?並且,此事本就是延年叮嚀他去做的,並非他越俎代庖。”
跟著外頭傳來的這個聲音,書房中,汪道貫和汪道會兄弟幾近同時站起家來,對視一眼後就快步迎了出去。剛一出門,他們就看到汪道昆行動倉促地過來,乃至來不及打號召就直截了本地說道:“孚林可有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