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貳：蕭蕭水寒】[第1頁/共2頁]

我回到屋子裡，看著窗沿落著的兩隻紅色鳥兒，低頭研了墨，將《送元二使安西》寫了很多遍，落款。淩靈。禕芸出去的時候起了一陣風，將寫好的紙張從窗子裡清了出去。我表示她冇事，她這才收了倉猝神采，轉而笑開：“姐姐要我探聽的人我探聽到了，今兒我們一起洗衣服的時候有人說，那是侯府的公子，喚作淩青雲的，長的倒還是一表人才，隻是生性風騷，醉臥花柳青雲的時候輕易撒了酒瘋，常日裡人倒是還不錯的。”

如此幾日疇昔。這天，我正拿著冰玉簫逗弄兩隻鳥兒，它們倒也不怕人，隻是在我身邊咕咕直叫。饒是敬愛。俄然有痛意襲上心頭，我支撐不住，喚了一聲芸兒，便不知前麵的事情了。

小巧在這時候進了門，身後跟著的丫頭手裡捧著錦盒。“這是給女人的分紅，按著例子，我們取五成給女人。”

“也好，女人再有甚麼不舒坦的說一聲便是。”我溫文對她一笑，點頭作答。

“甚麼牽掛不牽掛的，我不過是瞧著你身邊冇有人看著不幸。”她語氣還是慵懶，淡淡落了這句話給我。俄頃又開口道：“禕芸還小，今後還要你多多調教。”我看她全然冇有了以往的氣場，乾脆大了膽量問道：“禕芸如許小，夫報酬何指了給浥塵？我本也是冇甚麼經曆的女人。”

“不過是頭痛的舊病罷了，這幾天又要複發，無妨事。”

“我倒是歡樂你這直率的脾氣，不過是怕有人狐疑生暗鬼罷了，也冇甚麼，你走吧。”她揮了揮手，我依禮退了出去。路上細細地想著她的話，本來如許的安排，也是彆有含蓄，一邊堵了悠悠眾口說她偏私，一邊又防我狐疑她派人監督我。

“嗯，這邊有些玫瑰花藕，我吃不掉，你來陪我一起吃吧。”她俄然怯怯地站在那兒，說了一句“禕芸隻是姐姐的丫頭，不該和姐姐一起用點心。”

小巧帶我出去走那日，曾偶然提及這倚芳閣的四大頭牌：依梅，依蘭，依竹，依菊。各個都是一等一的俊彥，環肥燕瘦，氣韻不凡。又都有一技之長，依梅擅畫，依蘭擅琴，依竹擅棋，依菊擅書。是這世上少有的能夠把琴棋書畫闡揚到淋漓儘致的人。又仰仗倚芳閣極是俊彥的職位，盛名優渥。

“冇那麼多束縛，我讓你來你便來就是。”

“不消理睬，這些東西冇甚麼幸虧乎的。”我又拿了一塊玫瑰花餅遞給她，“清者自清。”

“姐姐你今後叫我芸兒好嗎？我娘活著的時候常這麼喚我。”她拿起一塊玫瑰花餅，“之前娘在的時候最善於做玫瑰花餅，澆了初夏清露的玫瑰花，滋味最好。”

“女人怎的不早說，也是我們慢待，該給女人請個郎中來瞧。”她說著便表示身邊丫頭去請人來瞧，我擋下來，“提及來這也是疇前的弊端，舊時故鄉的老郎中開的方劑便有效，不勞煩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