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銀屏夢(2)[第1頁/共3頁]
但是,嘉敏,你在那邊?你知不曉得朕好想你?
他渾然忘了統統,隻是站在舟舸之上,衣袂隨風翩躚,呆呆地凝睇著嘉敏。
香柔見蜜斯的神情大異,感覺非常奇特,輕聲喚道:“蜜斯,蜜斯,你如何了?”
阿誰時候,他為她作下了詞:
也不知為何,或許是那密意而又美好的歌聲,或許是他那飽含相思淚水的雙眸,周嘉敏像是入了定般再也邁不開半步,回顧凝睇著船舟當中的美女人。
姚海噤聲,速速著人置備。
國主不顧龍體不佳 ,輕裝簡行,連夜馳往烏崇山。
瞭望山湖風景,水景浩淼,遙眺望去,隻見氤氳中有幾戶人家,遙遙而並不瞭解。
“少廢話!”
隻要一想起她,便感覺心中柔情似水,又心急如焚。
倒是香柔眼尖,發明瞭不遠處水上的呆公子,見他怔怔地、愣愣地望著這邊,不由得捂嘴笑,用手肘碰了碰嘉敏笑道:“蜜斯快看!湖上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隻呆鵝呢!”
周嘉敏這才反應過來,將手中尚未浣洗潔淨的幾件衣裳丟入了竹簍中,對香柔道:“我們走。”
周嘉敏笑靨甜美,揚開端的刹時,笑靨滯澀,彷彿一朵冰雕的粉紅薔薇,那份甜美的笑容再也舒張不開了。
香柔聽到這彷彿天籟的歌聲,心中一喜,拉住了周嘉敏的素裙,笑道:“蜜斯,你聽,那公子像是對你唱著山歌呢!”
朕錯了,朕不該錯怪了你,朕不該聽信彆人之言,將你關入了掖庭。
“嘉敏……”國主伸手想要攔主她的身影,怎奈身在船舟之上,一時半晌冇法靠得更近,他憂心惶惑之間,更感覺胸腔當中有千言萬語、綿綿情義,卻恰好此時現在,說不出來。
烏崇山麓鳥語花香,溪瀑清澈,隱於深山峻嶺,闊彆鬨市囂音,竟比當年蓮峰下的山廬更加清雅。
你知不曉得,朕這些日子的的沉珂,皆是慚愧而起,若你能諒解朕,朕的病又怎會不能好起來?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心。
這裡是與她的一吻定情之地,兩年未曾步入此處,紅羅小亭中已是荒草蕪雜,朱漆班駁,他觸及到發舊的木頭柱子,那一刻,心的深處出現潮流般的悸動,對嘉敏的思念亦是排山倒海。
隻是國主一顆心千瘡百孔,那裡有表情去觀覽這詩情畫意的美景?
“蜜斯,我們的衣服還未洗完呢!再說了,不是要抓些魚兒歸去嗎?如何就走了?”
太病院忙得腳不沾地,宮中的婢女更是身影惶惑,裴夫君等後宮嬪妾覺得侍疾獲寵的機遇到來,一個個爭風妒忌地要去清暉殿中照看國主,安知國主不知怎地脾氣大變,暴怒非常,彆說是內侍中職位頗高的姚公公捱了怒斥,就是一貫得寵的溫修容去探疾,也被國主毫不包涵地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