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頭皮發麻[第1頁/共4頁]

“好幾次去內裡買飯的時候，那些聚在院子裡的妓女就會看著我浪笑。‘小帥哥，如何住了好幾天還不走啊，女朋友是不是在上麵流孩子呐？’‘小帥哥，這幾天冇打炮吧，是不是快憋不住了，姐姐幫你下下火吧。’‘小帥哥，看在你長得這麼帥的份兒上，我能夠考慮不收你錢哦。’她們看到我便說著下賤的說話，並且一下就猜到我們是來做甚麼的。這讓我更加的尷尬，隻想找個地縫鑽出來，每次看過她們都是低下頭倉促而過。”

“齊思雨越來越神神叨叨，說我們把這個孩子流掉今後，今後第二個孩子還要不要？如果要的話該取甚麼名字好？又說這個孩子如果不流的話，我們上初三就做了爸爸媽媽，高中快畢業的時候孩子就該念幼兒園啦，等我們上了大學孩子就該念小學啦，能一向說一向說，說到孩子娶媳婦甚麼的。最後還會抱住我問，葉展，你會不會不要我呀？你如果敢不要我，我就割腕他殺，和孩子一起找你報仇，讓你日日不得安寧！我被齊思雨的瘋話折磨的痛苦非常，多少次想奪門而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劉彥夫鬆了口氣，把時鐘放下了。過了一會兒，葉展說：“喏，你吃吧。”我便收回“吸溜吸溜”的聲音，正揣摩著接下來該如何辦，葉展又說：“耗子，汁水已經喝完了，該吃內裡的果肉啦。”我“哦”了一聲，又收回牙齒嚼動的聲音，心想這位爺可真難服侍啊。

說到這，葉展又呼了口氣，像是鄙人著甚麼決計，好半天賦持續說道：“齊思雨下了床，走到便盆前麵，把便盆往身下一放，把褲子脫下來便蹲了下去，從她下身流出的血卻濺在地板上很多。我看到這個場景，腦筋又是‘嗡’的一聲，差點當場昏迷疇昔。然後齊思雨收回痛苦的哀嚎聲，像是在接受著甚麼痛苦的科罰。我倉猝走疇昔，試圖抱著她給她一些安撫，但是她把我推開了，說：‘你先彆碰我，我疼的很，現在疼的很。’我隻得退到一邊，嚴峻地看著她，恐怕她俄然出個不測狀況，腦筋裡那根弦崩的越來越緊。”

葉展在描述著這一段的時候，齊思雨的聲音都仿照的惟妙惟肖，會尖著嗓子唱“小寶寶，快睡覺，明在起來，把你打掉”的歌，也會用淒厲的聲音說：‘葉展，你若敢不要我，我就和你同歸於儘！’由此可見這些聲音在他印象裡是多麼深切，又給了他多麼痛苦的刺激，乃至於在中間聆聽的我和劉彥夫都是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葉展微微顫抖地唱著這首歌，歌聲裡充滿了嚴峻和不安，就彷彿真的回到那間旅店的床上，懷中抱著和她一起唱歌的齊思雨。這首斑斕的兒歌現在中葉展的嘴裡唱出來，不知為何帶著一絲陰沉可駭的氣味，令我的後背一陣陣發涼。我乃至能想像到在那間炎熱的旅店中，電扇在吱呀吱呀地響著，電視裡傳來單調的主播訊息，葉展和齊思雨帶著顫音的歌聲反響在這個房間裡。葉展一遍一各處唱著，聲音越來越可駭，越來越浮泛。我看看劉彥夫，他的喉結一動一動，明顯也被葉展的聲音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