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服[第2頁/共4頁]

履霜歪頭看著他，“這麼著吧，我這兒有個巧宗兒，你願不肯意聽？”

比及了月中，因王、李兩個指責對方的罪證切當充沛，廷尉遂判兩人一同領罪，罷了禁軍位，流往南海郡去了。而直到此時，宮裡也冇有傳來右遷竇憲的旨意，他還是列將軍。

竇憲頭也不抬地說，“細心太陽曬著你，叫竇順或者桔梗木香去吧。”

時至蒲月，氣候垂垂酷熱起來。因竇憲向來耐不住熱，府裡早早地就用上了冰。

竇順訥訥地解釋，“鄙人是甚麼身份，那裡敢呢？實在是剛纔走了神，眼睛裡冇瞧見人。走到府門時又想起來有東西冇拿，急著歸去。”

李超有些焦炙，從懷熟行忙腳亂地取出塊銀子，道，“快奉告我，今後少不了你的。”

李超估摸著他的神情，又問，“是方毅？...陶興？”

“我猜也是。”

難處...竇憲就快被升官重用了，能有甚麼難處？

先是王晗放貸的事被人告到了廷尉處。這類事他乾的多，天然也經的多了。打著他姑姑王朱紫的名義，半是賄賂半是威脅的派人同廷尉通氣。不想掌管廷尉的周大人竟不吃這一套，死死地咬住了往下查。他惶恐下托人去探聽，才曉得除了周大人想做一番功勞外，更首要的，是此次揭露他的人，背後氣力遠超深宮無寵的王朱紫。

竇憲笑了一聲，指著沙盤道，“這模糊連成一排的，是匈奴常擺的陣法“柺子馬”。剛纔你說的像星星一樣的木塊，是我軍的人。若我為主帥去抗擊匈奴，定會把陣法擺的散而不聚，好叫仇敵粗心撲空。等他們撤走時，我軍再集合過來，猛力撲擊，並用刀專砍馬腿...”洋洋灑灑地說了很多。

竇順喏喏道，“我們公子出去了...鄙人是手頭有事，這才留在了府裡。”

如此，幾人相互拿捏著對方的弊端，教唆著各自的仆人去廷尉處告狀。在宮門前趕上了，也是一副烏眼雞的模樣。又是吵又是打的，直鬨的烏煙瘴氣。

竇順利落地說那裡話，“端湯的活計，原就不該是女人乾的。”

七月，夏風漸起。禁軍中人亦各自暴躁。

竇順轉過了身子，一概說不曉得。

李超在成息侯府前已等了一炷香的工夫。守門的人一問三不知，始終都說“不曉得二公子去哪兒了”。

“傳聞您身上的官司，冇有十個也有九個...我們大人哪兒敢招惹您？”竇順說著，嗬嗬乾笑了幾聲。

竇順唬了一跳，忙道，“使不得，使不得。”悄聲道，“我勸大人歸去吧，我們公子不見您，天然有他的難處。”

履霜便道，“我去廚房看看，甜湯熬好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