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服[第2頁/共4頁]

竇憲點頭道，“那如何使得？我晾著他們是一回事，擅離職守又是另一回事了。”

履霜含笑問，“明白甚麼了？”

竇順看著他拜彆的背影，笑嘻嘻地手裡的銀子和玉飾舉到太陽下，對著打量成色，“哎喲，都是真的！我的好四女人哎！”

竇憲頭也不抬地說，“細心太陽曬著你，叫竇順或者桔梗木香去吧。”

李超有些焦炙，從懷熟行忙腳亂地取出塊銀子，道，“快奉告我，今後少不了你的。”

履霜歪頭看著他，“這麼著吧，我這兒有個巧宗兒，你願不肯意聽？”

竇順裝聽不見，加快腳步往府內走。李超看的焦炙，一把推開侯府的侍衛們，闖進了門裡，親身去捉他。他冇何如，隻得訕訕地轉過了身，“給李大人納福。”

李超放開他，罵道，“納甚麼福？你不是裝冇見著我嗎？”

等走到樓下，履霜隨口道，“勞煩你了，要跟我一起去趟大廚房。”

履霜便道，“我去廚房看看，甜湯熬好了冇有。”

鬆風樓裡的書桌下，擱著一個小銅盆，裡頭放了滿滿一盆子冰。前麵的木製風車對著它緩緩轉動，把冷氣全吹了過來。

竇憲細心想了想，笑道，“也好。”重又拿起手邊的木塊來。

如此，幾人相互拿捏著對方的弊端，教唆著各自的仆人去廷尉處告狀。在宮門前趕上了，也是一副烏眼雞的模樣。又是吵又是打的，直鬨的烏煙瘴氣。

比及了月中，因王、李兩個指責對方的罪證切當充沛，廷尉遂判兩人一同領罪，罷了禁軍位，流往南海郡去了。而直到此時，宮裡也冇有傳來右遷竇憲的旨意，他還是列將軍。

履霜凝神細看，沙盤上的木塊被擺放成了一個圖案，彷彿是順手安排的，但又彷彿有必然的規律。她細心看了幾遍，仍看不懂此中門道，抿嘴笑道，“我那裡懂這些？隻這木塊擺的像天上的星星，瞧著怪都雅的。”

兩人同處一室而寂靜無言，全部房間，隻要風車的轉動聲響。

竇順喏喏道，“我們公子出去了...鄙人是手頭有事，這才留在了府裡。”

竇順訥訥地解釋，“鄙人是甚麼身份，那裡敢呢？實在是剛纔走了神，眼睛裡冇瞧見人。走到府門時又想起來有東西冇拿，急著歸去。”

“就該如許驚嚇驚嚇他們。依我看呢，你越性連下午的值班也彆去了。天如許的熱。”

“做點姿勢給他們看看嘛。”履霜把手按到他肩上，輕言細語地說，“聽我的。你才進宮去拜見過帝後，趁這會子作勢是最好的。”

她聽後也笑了起來，“由得他們傳吧！讓這類人怕你、湊趣你，總比他們不把你放在眼裡好。”

禁軍裡的李超、王晗、方毅、陶興四個，早前見他平空做了列將軍，一度因不忿而結合了起來，仗著家裡失勢每日給他下絆子。不想自他覲見聖上返來，這幾小我一個比一個作乖，成日介竇大人、竇大人地喊。又巴巴地請他去酒樓、給他送各色奇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