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事發[第1頁/共3頁]

他讓人取了二百兩銀票，伉儷二人這纔對勁而歸。

“爺新得了個羊脂白玉快意，過幾日給你帶來。”頓了頓，他想到另有一事未交代，“對了，爺在朝為官也不便常來這劉家，正幸虧南門那邊有個宅院，已著人歸置了，他日休沐接你疇昔。”

“是少爺、少爺他......”那婆子瞧了眼端坐在主位的二人，再不敢往下說。

馮元將她拉倒躺下，湊疇昔親了口那紅豔豔的小嘴兒，笑道：“你這可兒兒，不但讓爺牽腸掛肚，連你家太太都不捨得放你走，端的讓爺好一番周旋。”

馮元中氣實足的一嗓子，嚇得幾人趕快出去回話，“老爺恕罪，實在是那小翠的老子娘賴著不走，奴婢纔在一處想著轍呢。”

她有些不敢置信，猛地坐起家子，抓著他的手短促問道：“馮爺說的但是真的？冇哄奴婢？”說完便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抿著的唇，唯恐他俄然張嘴給她來一句“哈哈，爺是逗你玩的。”

“何人鼓譟？”

馮佟氏心一跳，趕快攔住她們幾個的話頭，“他兩個想必是得了失心瘋，再不走就打走，實在不可綁了送順天府衙門去。”

綠鶯昂首望瞭望他，怯怯點頭。他已然待她不薄，常日銀兩金飾不竭，有他護著，劉太太再冇讓她受累捱餓，上月更是因她與那張大人起了爭論。

瞧她瞪著那圓溜溜黑漆漆的眸子子，馮元仰臉輕嘁一聲，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自是不會利用與你。”

綠鶯一怔，這、這是要替她贖身的意義？

“小人不是來肇事，而是來討個說法。”那烏黑男人有些悲忿，“那日貴府小廝將小翠抬回家，一個婆子扔下幾貫錢，說是小翠自個兒貪玩掉池子滅頂的。這、這清楚是指鹿為馬，小人閨女哪是滅頂，是被活活虐待死的啊！”

斯須後，他忽地將臉一肅，沉聲開口：“馮府官宦人家，府裡上至各位主子，下至仆婦小廝，可從未磋磨過丫環，二老慎言！”說罷將茶盞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擱，“吭”的一聲動靜頗大，廳裡世人皆是一瑟縮。

待那老伉儷出去，他冷眼打量，瞧起來似是莊戶人家，麵色烏黑，穿的也不甚潔淨。

以他之力，讓這劉家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都不是難事，這點劉太太比誰都清楚。可她冇想到昔日對她甚為和藹的馮爺，今兒竟以勢壓人，暗道綠鶯還挺有手腕的，平常端的是藐視這小蹄子了。罷了，俗話說：民不與官爭，她隻能恨恨放手。

幾個下人相互對看一眼，趕緊點頭應是，往角門而去。

他因著自個兒當了全汴都城一月的笑柄，她哪能再冇臉冇皮地討要東西。她搖了點頭，一手環上他健碩的腰峰，將小臉兒貼在他胸膛上，心內滿足，抿嘴笑得內疚：“奴婢甚麼也不要，隻要馮爺常來坐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