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起因[第1頁/共3頁]

馮元點頭，如有所思，道：“那為何肇事的偏是豐台與上饒，如何不是古昌與川雲？較著直指汴京，這又是為何？”頓了頓，他正色道：“此時定論為時過早，到了上饒便可曉得，你我也要警省些，那邊也一定承平。”

不招？無妨，打！

大門緊閉，馮元表示一兵士上前叩門。門環“鐺鐺”響了好久，才“吱嘎”一聲開了個小縫兒。

一個個屁股開了花還被淋上了辣油，終究搶著嚎著要招認。

馮元點點頭，朝床上之人問道：“你便是蔡榮？”

達到上饒縣已是兩今後的傍晚了，一世人立在城門外，隻覺此城暮氣沉沉。

二人本是發兵問罪而來，待進屋後趙彥愣在當場，饒是一貫慎重的馮元此時也不由莞爾，稍後又輕咳一聲將眼移向了旁處。

“他們晚膳用甚麼？”看著風風火火搭帳的眾兵士，馮元問。

“找哪個？”一烏黑老者探出半個腦袋，神采警戒，謹慎翼翼盯著兵士問道。

“大人放心，下官已安排好了，掌櫃的已讓廚子蒸上饅頭籠屜了。”

世人聽得直皺眉，在汴京時皆覺得是這縣令昏聵瀆職，此時聽完這被打得起不來榻的蔡榮道了原委，方知竟是因那前朝餘孽行了煽風燃燒之舉才釀此禍事。

馮元馬上派人將城外匪囚押來，就在縣衙的院子裡審起了那領頭的十幾人。

“大人，皇上為此事大怒，匪患雖滅，可那上饒縣令可要如何措置？是要押到京裡定罪還是由大人原地撤職？下官不明，大人看皇上的意義是？”

餘下被押百姓也已然回過神來，去時三人一幫五人一夥，歸時隻餘二三，那死的不是血親便是近鄰，個個目呲欲裂號令著要打死這幫惡人，為枉死之人報仇。

此時的縣衙哪另有常日嚴肅，的確似遭了地動普通，門漆掉了大半，一側的宅門失了門環，隻餘鋪首，階下兩處石獅子一處斷了頭，一處豁了嘴兒。

千恩萬謝痛哭懊悔聲不斷，世人結伴家去。

馮元想了想，叮嚀道：“讓掌櫃的多購置些菜肉分給大夥，這又不是行軍兵戈，能吃上就不要苛待自個兒。”

待馮元迴轉，趙彥斟了兩碗酒，二人邊酌飲便說著話兒。

待那幫亂黨被打得胖頭腫臉，馮元才施施然命兵士製住世人，大喝一聲：“停止！”

一炷香的工夫世人尋到上饒縣縣衙外。

馮元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口氣卻不容置喙：“乖，跟爺進城，爺不放心將你和匪囚留在一處。”

上回馮元去的豐台縣，鬨的匪患便是其手筆，此次亦是。雖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高，卻也如同那午後蚊蠅般甚是招人煩。

世人麵麵相覷，皆紅臉點頭：“回大人，的確如此，縣太爺未扯謊話。”

床邊立著方纔開門的老者，趕快跪地施禮，“小人蔡江，乃是蔡家家仆，見過二位大人，”瞧他們幾個個個目瞪口呆的模樣，他咳了咳，為莫非：“這便是我家老爺，本縣的縣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