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皇後[第2頁/共3頁]

“父皇，我和你不一樣，你既權，又要勢，還要成為天下之主。我冇你這麼貪婪。”弑父殺兄，下了斷念。先是一封密信，先發製人，告密太子淫亂後宮，後又直接帶兵突入宮中，節製京中禦林，弑生父，殺兄弟，奧秘而可駭。“你口口聲聲說對娘一心一意，可你又是如何做的呢？”先是操縱娘與孃舅，謊報了聖旨，矇騙了保衛皇宮的將領，然後又騙娘，他不是去奪權，是要去止戈息鬥，與父兄解釋清楚。可成果呢？骨頭殘殺，為了皇位，他親手殺了他的父親、兄弟、姐妹。那一日，全部皇城的牆都是血紅的。

她想起來了，她甚麼都想起來了。

愛嗎？或許有吧，但他更愛的是他本身。

她跪在殿前哭喊冤枉，有一個大臣奮然出班，他說，“夏侯一門通敵叛國，按律法，一門女眷均要發賣充為軍妓。”她看著那小我，她不熟諳他，隻看到他與皇後對視一眼。他又道，“便是寧王妃，也不成罔顧律法。”他轉向寧王，果斷不容他回絕，“請寧王馬上寫下休書。”

皇上說，她的父兄通敵賣國，夏候府已經被抄了。她當時下認識的問，蕭姨娘和她的後代呢？皇上說，蕭姨娘與爹和離，已經帶著她的後代回孃家了。

憑甚麼！憑甚麼！憑甚麼！

寧安走過抄手長廊，轉過花廳，正想找到寧王問一問她徹夜要住在那裡，卻在一間藏於假山中的畫舫入耳到了寧王的聲音。

“你孃的外祖父是個極其剛強的人。”若非剛強，也不會開罪，抄斬的抄斬，放逐的放逐，發賣的發賣。“你說我辯白也好，藉口也罷。如果當時我冇有弑父殺兄，奪帝位，你娘遵循當時的律法，是要充為軍妓的。”他的老婆阿，是個極其仁慈的人。她自責、慚愧。她感覺是她導致的這場搏鬥。

“我該當以仁德為本，該當謹小慎微，和光同塵，該當慎言慎行，應當曉得禁止，不該當暴露情感、心機……”慈不掌兵、仁不控權；不譎不詐，難為天子；謙恭至極便是怯懦、慈悲至極便是軟弱。“你從小就教我為帝之道，你可曾問一問我，是否情願？”寧王看著皇上指責道，“你向來都是如許，對娘如此，對我也如此。”

“我要庇護你娘，我要她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皇後。”以是，弑父殺兄隻是前奏，大搏鬥已經停止了。皇宮內、王府中，他的部下分頭斬草除根。婦人、少年、嬰兒，十足在被搏鬥潔淨，像豬羊般。“統統曉得她是錢氏人，曉得錢氏獲了重罪，曉得她本該被充為軍妓的人，我都殺了。”乃至連這些人的擺佈親信百餘人，他也未曾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