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民.民風[第1頁/共4頁]
“無他,隻因我等皆亂世苟延殘喘之輩!”老者倒也是個健談的,再加上可貴碰到同州人,順口回道:“老朽本常山九門人,受公孫與袁氏兵禍之害,家人俱亡,僅老朽獨逃此殘身,顛泊流落於此。”
辭過老者,趙雲遵循指導,騎白馬跟在大群少年身後,往汜水關以來所遇的第一個民屯中走去。
老者反倒是個悲觀的,見趙雲傷感,他竟笑勸道:“尊客勿作小後代態,我等殘身,得郡守鄧公活命,未因兵器、病疫、凍餓埋骨於野已是萬幸,今家室伴當不缺,又無徭役之憂、苛吏剝削,另有何求?”
討水不過是提個話頭,待老者往田埂上取來水囊,趙雲飲過,方纔引入話題問道:“冒昧動問,父老一家,緣何口音各彆,儘皆分歧?”
此地公眾安樂,並無人看管木門。趙雲腰掛白sè路牌,彆人一看便曉得是外來人,跟在一群少年前麵進屯,並無人來過問,所碰到的人們興趣全都放在前麵少年的身上。
按鄧季令,河南郡已廢除東漢時縣下轄鄉,鄉間轄亭,亭下轄裡、什、伍的處所軌製,縣之下直接設亭,每亭十屯,考慮到將來人丁滋長,每屯最多隻能有百戶人家,由功民、良民、布衣三等混居。
趙雲瞭然,扯著老者又閒談得幾句,突聽有人在遠處高喊道:“哥兒們,丁屯的張家小又來了!”
老者無法,苦笑著轉頭,對趙雲道:“今rì屯中有小兒較技,尊客如成心,可隨往觀之!”
自汜水關開端,趙雲便耳目一新,對此地百般都充滿著獵奇,待老者將三崤山英烈碑解釋過,他又複指著本身白sè路牌與老者腰間青木牌問:“此地發放路牌,緣何各sè不一?”
這句又是趙雲聽不懂的,待勸住老者,少不得又問上一問。
待少年們走得近些,趙雲方看得清楚,他們手中東西多為木質,刀盾弓弩長戟皆有,少數幾個手裡的倒是貨真價實的真傢夥,鋒刃在rì頭下閃著寒光。
“前者測試入勇卒者,男丁年滿十六便可,今歲起,卻改成十八歲方可,前後不一,我等須很多熬兩度秋,此非不公乎?”
一群少年熟門熟路,很快行到一家房舍前,卻早馳名著黑袍、胸繡一輪彎月的大漢等在門外。
見白叟宏達善語,趙雲亦轉欣喜。談xìng大起。拉著老者在田埂邊席地而座。記起地中大漢方纔凶暴模樣,又疑問道:“雲有一問,如鯁在喉:鄧河南新組戶之策安設流民雖好,然聞西涼軍成規儘多,若此凶暴難治,不善待老幼婦孺,若那邊之?此等事若儘報於縣衙處,則縣中事物繁多;若放之任之。則必伸展,官方稱苦!”
“我河南垂鬢小兒也知,監察秉公,民可告之,若所告失實,監察當斬!其家室、地步、物質儘歸出告者統統!若所告不實,出告者罰糧百石!鞭五十!若出告者為監察同謀,可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