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小朝議[第2頁/共4頁]

殿中氛圍頓時壓抑至極，四人喝止鐘繇後，俱不敢再言。天子麵色慘白，在禦座上死咬著牙根，很久方道：“鐘元常良苦之言，豈可責之？若能得答覆漢室，朕何惜此身？然河南之民多出於賊中，本無甚忠心，便弄險誅殺鄧季，其等恐亦難遵朝廷！”

隻是鄧軍、天使尚未到，荊州瘟疫大起，劉表驚駭，已撤魯陽屯兵歸去自守。(未完待續。。。)

稀有的幾次見麵，鄧季都要招一屯黑鐵衛隨行入宮，更引得天子不快，心中對這位雒陽之主的憤怒已是到極致，直當他為董卓第二，比李傕輩都要可愛，不過命懸人手，臨時啞忍不敢發罷了。

想到這裡，天子一句“罷了”止住前話，直接問道：“鄧賊猖獗甚於董卓！其擁兵自重、脅君竊國柄、私改律規、穢亂漢室，諸君覺得朕當如何？”

隻是世人已開端商討何人給賜何爵，實在看不下去他們自傲滿滿的模樣，鐘繇硬著頭皮潑冷水道：“前拜楊奉為車騎將軍、韓暹為征東將軍，二人皆不顧而複叛！今漢室微小，天子宮室隻得數百甲士為守，朝廷所賜高官厚爵恐難再動聽心！且聞河南文武分職，三郡太守皆無兵權，前另有焦觸欲叛鄧歸袁，未得成，恐便誘之亦無大用！”

“卿不記李傕、郭汜之禍乎？”冇有權勢的朝廷彷彿最輕易想到的就是誹謗，但是天子才受過朝臣誹謗後李郭二人之兵亂，正心不足悸，點頭道：“若以誹謗，恐又生不測之禍也！”

聽王服說武將之不敷，董承雖不惱他，卻也辯道：“今鄧賊以賈詡為左智囊，此人雖為文士，然本李郭之翅膀，亦無君父者，不成離而用也！”

鐘繇不睬伏完，伏地沖天子頓首，泣哭道：“漢室微小至此，陛下既有複興之誌，豈能再以己身之安危為念？”

受天子問後，五位可謂親信的臣子儘皆沉默，等他們半晌不見人吭聲。天子自嘲嘲笑：“鄧賊有俸。想卿等皆安樂。朕不該使與此語，朕之過！”

“如此，鄧慕安所封之三太守皆可為列侯！”

竟然敢如此對天子說話，伏完、董承、王服皆已大怒，便是楊彪也不能再容他說下去，四人齊聲喝道：“大膽！閉嘴！”

得聞伏完此語，天子頓時大喜，轉向老丈人希翼問道：“國丈有何計？”

“此言有理！”隻要天子冒險不大就好，伏完亦擁戴道：“若諸侯出軍討河南，鄧季必出兵擋之，再能得二田等助，待雒陽軍少時，便可趁機而奪，覺得答覆之基；再往討四方不臣，平天下，興漢室。”

五人嚇得“噗通”一聲跪伏在地，齊聲道：“臣等乃漢家臣子，當效死於陛下，如何敢貪安樂？若生此念，六合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