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青剛櫟[第1頁/共4頁]

待到陝縣城外官道上，見路旁幾株青剛櫟，雖至寒冬，葉片卻也儘青綠，引得貳表情大佳，記起宿世幾首會唱的歌曲，便伸手摘一片，放嘴中“嗚嗚”幾聲，隻是具不成調，又順手拋開去。

尚未歸雒陽，鄧季已病倒，其症為傷寒。(未完待續……)

瘦子又有些耳赤，一群人正笑話間，忽聞遠處模糊有馬蹄聲傳來，差役與役民們忙調頭看顧，未幾時，已有一隊兩千餘的馬隊從坡下隆隆馳過。

先前那對三輔環境熟諳的役民便皺起眉，半晌後纔再出語：“三輔亂已如此，彼等賊雖擄掠日久，卻不善積儲，現在恐多數連冬衣亦難覓。得天子此詔下，降者當眾，隻是卻便宜這般賊廝！我等三輔之民，恨不能皆生啖其等之肉！”

差役轉視野看疇昔，見又是這位身軀略胖的役民出題目，頓怒道：“幾次三番又是你？”

剋日天子已不敢再多肇事，前番請其下詔，也老誠懇實冇動甚麼手腳。屋內唐姬、蔡琰又都新懷上孩兒，鄧季還是比較mǎnyi的。

提及來瘦子郗樂現在在三郡中也算薄馳名譽。最後曾在雒陽為役民。因在步隊中混賴引官差重視，緊盯他數日，乾活獲得的賦稅越來越少，最後儘不再雇請他；瘦子無法，隻得渡黃河到河內郡去尋築“杜公塢”的活計，又嫌太苦，不滿兩月返歸河南。不敢再往雒陽尋活，隻在周邊縣城中做役民混日子。待鄧季迎天子返來。他硬說朝廷裡侍中郗慮是他的族叔，立馬跑回雒陽投奔，卻被人家拒在門外。見擺佈不是事，才漸安下心來，可好不易在新的流民群中騙到個婦人，又憑三寸不爛舌說動老、幼相隨，組戶後安到弘農郡陝縣來。隻是他好吃懶做成性，活計都丟給家人去做，不敷兩月，婦人已請官差來做主和離。老幼亦散，地步被官府收歸。瘦子隻得再度出來做役民。

尚幸有河南、河內兩地經曆在前，楊立與新委派的縣令們有鑒戒的，又都置有監察看顧，倒冇甚麼太大的題目，所慮隻是遺漏的細節。

見麵前這位官差脾氣甚好，瘦子幾番尋由頭偷懶對方都冇惱，便有調皮的役民在旁開口笑問道：“若弄緊些，何出此事？”

差役對此人頓時高看一眼，亦笑道：“縣中前有朝廷榜文來，除李傕、郭汜二賊之三族外，其他附逆者若肯降，皆可得赦免，斬李、郭首級者，可得列侯！聽聞又是左智囊之計，由使君親往宮內恭請天子下詔的！”

白絹巾平攤在地上，一角上還能瞥見沾有肮臟物，瘦子以後再冇人敢去拾撿，差役手指著命令道：“一起埋了！”

這就是略帶些含混的話語了，從古自今此類話最能令人鋪高興情，一句話頓引得役民們健忘地上屍身，齊聲轟笑。入冬後疫情漸鬆，賣力監督差役便冇有前些日子嚴厲，想到這瘦子前番組戶後與婦人真弄緊些，說不定真不至於戶籍被消，又淪落出來做役民，便隨役民們一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