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合教[第1頁/共4頁]

注：係師，天師道中對天師的稱呼。

因而，鄧季便在京兆問本地承平玄門徒對五鬥米道的感觀，又遣輕騎往安邑與雒陽問常老、車黍、田麻子、懶顧等白叟。

與劉璋成仇，北麵現在多出鄧季這位強鄰來，所行之道本多有類似處，兵力又強，恐治下民改往去投關中，張魯常難自安。郡中功曹閻圃勸道：“係師（注）教中與承平道很有類似，何不使兩教並一，兩家保持為盟，借其等勢行事？鄧季此時隻欲取西涼，本有力求漢中，使者若往，兩下更得安。待兩教歸併，係師或可借其一軍，南下滅劉璋，自據蜀中險要為基業，再徐圖四方可也！”

回絕合教，張魯便冇藉口向鄧季借一旅強軍南下討劉璋，締盟隻是幾句廢話，隨時可分裂的，當不得真，張衛隻能悻悻而歸。

當然，他此次北來，並非隻為探查關中真假。更首要的，是為本身兄長張魯與鄧季的締盟。

車黍傳語：“自某等隨六合人三公將軍起事，未曾與五鬥米有涓滴來往，今其飾辭合教，不過見司州勢強，欲化名謀私利，不必理睬！”

“元直此言亦有理！”鄧季此時亦偏向此策，讚道：“我若急進軍，引韓遂、馬騰再複結合，有馬玩、成宜、楊秋輩為羽翼，再得羌報酬助，西涼之軍將不下十萬，勢大難勝也！”

張魯發起兩家合教，隻是籠統說法，並無細則附錄，可見其意不誠，得世人回語後，鄧季招張衛來，語道：“令兄之五鬥米，與我承平道舊時雖有類似處，然本各有源流，今意更大分歧，合教事難行！兩家締盟，互為奧援則可！”

處理張魯所提合教之過後，鄧季又再傳使治下文武，令如有平西涼之策，儘可上書言事。

自蜿蜒綿長、狹小艱險的子午穀口出來，是京兆尹之杜陵縣。為防備張魯，鄧季已在穀中依險駐下一曲弓卒，峽穀兩側山壁上建起十餘座箭塔來，旁側堆著很多滾木、大石。亦有文吏在此辦理出入人等之腰牌憑據。

這時的五鬥米教與張角之承平玄門義相仿，兩教中信徒小病者都隻需獨思己過，飲符水，病癒者為信教，不信者則不通道。

有賈田二人語在前，鄧季沉吟道：“此番出使，或有不測事，豈可使元直涉險！”

“西涼賊中多凶悍不知禮，”賈詡點頭道：“伯苗爽直，不知遁藏鋒芒，出使恐遭其等害！”

浩繁上書中，隻衛覬觀點獨與彆人分歧。鄧季與田豐、賈詡、徐庶共閱後，田豐歎道：“此亦良言！可愛袁紹、曹操輩不與我等光陰，西涼需早定為安，疲塌不得！”

賈詡笑道：“此不過張魯權宜之計，欲借主公名行事。兩教便合，亦各有分屬，將軍正圖西涼，有力南顧，何不該之，虛委一二，使之與劉璋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