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破陣[第1頁/共4頁]

作為臣下，鄧季這位主公再不著調，也總不能在這很多人麵前教誨如何行事，張遼用心良苦，隻是不能明說，賈詡從旁勸語：“欲平西涼，非一二日可見功，威烈且略休整。再為主公著力不遲！”

受突入三輔反叛的西涼軍騷擾，鄧季未能守時救濟冀縣，陷威烈軍於險地苦戰，折損過半。戰局如此，張遼自感受鄧慕安恩重，冇有半點怨意，上麵卒兵倒很有些不滿的，月餘來多有群情。

軍中怨氣不成滋長，此時當教之以德，行之以正，過後再重加安撫，方可真正消弭不滿情感。張遼點頭：“得平西涼，將軍方可圖大事，否之必困關中！此存亡之際。某等身為人臣。合法搏命效命。豈敢畏苦？”

“嗚！”

不待對方報上名字，管亥一聲暴喝，背後一支小戟脫手而出，正釘在那螳臂擋車劈麵衝殺來的麵門上。

將領如此，賈詡便反勸鄧季：“軍心可用，非主公不體恤於下，可遣威烈一同出戰！”

韓遂軍兩翼由成宜、楊秋等豪傑部眾與羌氐騎構成，目睹鄧季軍來得凶悍，右翼群豪中有自大部眾敢戰、自家勇猛的，還妄圖先反對下來，挺長矛迎上：“某乃張掖人……啊！”

軍中飛弓手戟之技，以太史慈、典韋兩人稱最精，管亥投奔來，敬慕太史慈威名，隻願在其帳下聽用的，豈能不習？

虎牙在左，驍騎在右，左邊衝右翼，右邊衝右翼，捲起兩股漫天黃煙，分向韓遂數萬雄師的兩翼衝殺疇昔。

踏碎反對者屍首，鐵騎滾滾，虎牙、驍騎兩部果毅校都搶先撞入對方陣中。

威烈軍成分雖雜，垂垂融入、認同的卻已是大多數，之前牢騷雖多，卻也不是就生出異心，被張遼這麼一激，頓時就稀有百人不乾，出身於袁術軍的什長莊隴搶先出列，怒語：“將軍何故藐視某等！”

“丈夫縱橫天下，隻恐不得勞累！”孫觀又趁機打氣，大聲道：“若蹉跎一世，便得老死於病榻，亦不為美！果毅校殘破，本日吾隨威烈將軍為主公破敵，欲隨者自來！”

此次死守冀縣，威烈軍中軍候戰死六人。四校尉雖皆得保全，亦多有傷在身。張遼孫觀如此，彭亢、劉辟、雷薄三人也不逞強：“某等皆願效死力！望主公許威烈軍出戰！”

張遼出語相激，心抱恨氣的卒兵們另有些茫然，無所適從，果毅校軍候李累領著一群老河南卒兵率先出列，吼怒呼應：“食君之祿，自該忠君之事！主公夙來寵遇某等，司州緊急，一時難顧冀縣，某等豈可便仿婦人忿恚作責怪態？敢不效死？願隨將軍死戰，以顯威烈之名！”

作為河南最早創建的兩支強軍，虎牙蕩寇中從涉侯國跟隨南下的老卒兵人數最多。比起蕩寇軍數次遭重創大彌補來，虎牙可謂儲存得極好，惡戰無數至今未逢一敗，虎牙將軍太史慈又是司州鄧季帳下首將，這些都是虎牙卒兵值得自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