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零五夜審[第2頁/共4頁]

牆內的徐妙文見她遲遲不出去，嚷道：“快他孃的爬出去！我有話問你！”

裴渠捏著她肩膀的手冇有鬆開，南山也隻略略一想，便不幸兮兮地開了口，主動坦白道：“郎君，是我。”

南山卻又道：“但若郎君不逼著某二取一，某倒是能夠兩端兼顧的。”

她這才稍稍有些擺盪，轉過身躊躇一番，爬了上去。但她爬上牆卻又不焦急下到另一邊，而是穩穩鐺鐺坐在了牆上，背對著牆內二人道：“某白日裡誤了時候，踩著最後一聲鼓進了坊，卻見府門已是關了，敲了半日也冇人理睬，因不想做翻牆這等活動便想著在哪兒拚集著過一夜，可冇想被巡街武侯發明，他們追了某整整四條街，某怕極了，好不輕易又繞了返來，也顧不得旁的就直接翻了出去，郎君的屋子離這比來，門又未鎖，某也是腦筋實在發暈才排闥出來的，出來後某就復甦了，正要走，郎君卻彷彿醒了，某情急之下隻好――”

她比他料想中要矯捷很多，彷彿能飛簷走壁似的，非常的短長。

拐彎抹角笑了徐妙文見地陋劣。

南山不歡暢理他，正四品的妖怪也隻是妖怪，她不怕妖怪。

南山趕緊從澡盆裡出來，竟是謹慎翼翼，行動之間產生的聲音都非常有限。因先前裴渠泡澡時在水中放了些草藥包，此時南山身上滿是淡淡藥草香。

無疑，南山就是個小門小戶出來的丫頭，就算聰明瞭些，她也有小門小戶的範圍性――貪恐怕死，見錢眼開。

南山因而輕巧地躍下了牆頭，穩穩落在地上，低頭拍了鼓掌上的灰。

徐妙文聽了她這話正得勁，連外袍將近滑下去都不管，決一死戰般地厲聲道：“爬！有本領爬來看看！”

直到裴渠開了口，說：“南媒官還是出去罷。”

南山看看劈麵兩人，一個冷沉著靜，另一個正眼紅地盯著她企圖公報被奪表妹之仇，她想了半天，誠懇交代：“爬牆出去的。”

裴渠道：“南媒官若愛做媒，裴某也不好強留。”

西瓜要揣著，芝麻也能撿撿。

裴渠轉頭朝門那邊瞧了一眼，彷彿並不籌算理睬他，可徐妙文夙來不要臉，嚷嚷道：“你不開門我就直接出來了啊。”

若徐妙文還在，定要指著鼻子罵她一輩子媒婆命，然她說這話時，劈麵站著的倒是傳說中脾氣和睦的裴渠。

南山川亮的眸子轉了一轉，竟也正兒八經談起買賣來：“少卿此話如何說？”

裴渠背動手轉過身來，隻見她皺眉道：“某確切是有一點小本領，但某也不是見錢眼開之輩，隻為郎君一人做事，並非某之誌向，若非要二取一，比擬之下，某還是想做媒官。”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兒，南山道：“郎君，我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