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脩（下）[第1頁/共4頁]

白姬、元曜站在靈台之上，望著一個銅質的鳥形風向器。那銅鳥之上，掛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衣服。

“司風，你等一等。”元曜道。

白姬笑了，道：“不是不曉得，而是未曾發覺。短短十年時候，人類會產生翻天覆地的竄改，由小童長成成年人。但是，這十年在非人的眼裡卻如同一彈指，毫無竄改，很難發覺。”

一陣風吹過，相風哭泣低鳴，春季又快疇昔了。

“白姬，司風就住在這銅鳥上嗎？”

離奴拿起一個畢羅，一邊啃，一邊哭：“來歲搞不好還要輸！”

“咳咳，軒之，你冇發明這天衣的尺寸……有點小麼？”

“實際上呢？”

“軒之，天衣如何辦？”

元曜非常獵奇，道：“白姬，這是甚麼衣服？為甚麼看不到針線的陳跡？”

元曜隻好安撫離奴，道：“離奴老弟，另有來歲呢，來歲加油。”

司風鼻頭一紅，道：“多謝先生。等愚養好了身材，再來找先生。”

元曜想了想，道：“大抵十二三歲時，當時候家父又一次因言開罪，被革去了長史的官職，發配到了偏僻的鄉間。小生跟從父親分開了府台，就再也冇見過相風烏，也冇見過相風鳥了。”

“先生，另有一份束脩本籌算出師以後給您，誰想本日生此變故，愚得提早歸鄉。那份束脩是父親親手給您做的，愚留在長安宮南邊的靈台上，您徹夜就去取了吧。”

白姬笑道：“是的。這銅鳥叫相風烏，司風鳥都住在相風烏上，因為相風烏是觀察風向之器，處於高處，冇有任何遮擋。司風鳥棲息在相風烏上，能夠吸納八方之風。”

“送給白姬你吧。”

“嗯。小生等你。”元曜道。

（番外《束脩》完）

“白姬，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小生已經白髮蒼蒼了，你和離奴老弟卻還是現在的模樣，這讓小生感覺很難過，很孤單。”

白姬的眼神閃過一絲波瀾，笑容逐步消逝在了嘴角，她喃喃道：“啊，一想到這個題目，我俄然感覺比軒之更難過，更孤單。”

那女子掩唇笑道：“是有一名長相姣美的黑衣公子，非要來跟我們玩鬥花草，然後摘花尋草去了，我們都鬥完三輪了，還冇見他返來呢。”

“那份束脩是父親親手給您做的……”

元曜道：“白姬，離奴老弟跑去那裡摘花尋草去了？

“寫得好！”承平公主也讚道。

白姬手搭涼棚，望向南邊的起伏山脈，愁道：“這南山可彆叫離奴給薅禿了，不然南山山神那吝嗇老頭兒又得發脾氣，給我們喂他那該死的鬼胎果（拜見《縹緲·天咫卷》番外《鬼孩兒》）……”

“是的。”

“呃，好吧，我再用一次移山大法，挪一些花草碧綠的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