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秘密[第1頁/共5頁]

李嬤嬤？燕七聞言也是怔了一怔，冇想到這孩子竟然一向都冇放棄查這件事，並且還神通泛博地查到了這個處所。

李嬤嬤腳步微顫地到了近前，雙膝跪地伏下身去：“奴婢……給九少爺叩首……”

——楊姨娘？！

“看模樣你已經曉得我找你來的目標了。”燕九少爺自從擇路向北後就化身為了鋒利哥，每一次唆使和每一句問話都是這麼的直接鋒利，不籌算給人任何一點緩衝。

“去安排午餐吧。”成果小九爺一句話就把他給一併支出門去了。

天石是甚麼，李嬤嬤並不曉得，但她曉得阿誰擺件。

李嬤嬤怕不怕死？

李嬤嬤怕的就是這個題目，哆顫抖嗦地答他：“奴婢……奴婢在府中時，偶有同楊姨娘說過話……那日……”那日七蜜斯落水幾乎喪命，府裡一眾大大小小的主子皆去二房看望，長房和三房的姨娘天然也要走個過場，而既是去探病，天然不能空動手去，有拎著補藥的，有補助銀兩的，楊姨娘看過七蜜斯以後，除了奉上幾卷親手抄的消災減業經以外，還順手把那擺件給了她。

他如何能夠諒解！

燕七還是男裝打扮，悄悄地看著這位老了很多的李嬤嬤。

“說吧，”九少爺身邊的阿誰一向沉默的少年俄然開口，李嬤嬤不曉得“他”是誰，隻是感覺和九少爺長得像，許是燕家其他的哪位少爺，她冇敢多看，這會子聞聲“他”開口，聲音清瀝又帶著幾分幽沉，“一個內心藏著過分沉重的奧妙的人，這平生如何能過得好？”

“奴……奴婢……”李嬤嬤顫抖得字不成句。

“那擺件……”李嬤嬤顫抖著開口，“是……是楊……楊姨娘……交給奴婢的……”

蕭宸看了眼燕七，也起家往外走：“我去練箭。”

“莊上夫家姓李和本家姓李的婆子有好幾個，不曉得九少爺問的是哪一個？”莊頭張福祥一邊將小主子往莊子裡讓，一邊陪著謹慎笑道。

一時未認出燕七來，何況燕七還是男裝。

……

“說。”燕九少爺慢且冷的聲音落下來，擊散了李嬤嬤的回想，“要麼說，要麼死。”

李嬤嬤身心微震，俄然有股想要嚎啕大哭的*——誰說不是呢，這個奧妙——這個奧妙太沉太沉了啊！沉得她自從那一年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未曾睡過一個好覺，這滋味，豈是說說就能體味的到！

燕九少爺想起了燕子恪處理天石事件時的態度，他說給李嬤嬤天石的那人原不知此物會致人發胖，實屬偶然不對——他是如何查到天石是楊姨娘給的李嬤嬤？就算楊姨娘當真是偶然之過，她的手裡又如何會有天石？那塊天石擺件清楚是玉璽的一部分，而那玉璽又曾是壽王開罪的鐵證，楊姨娘不過是燕府的一個妾室，如此一個激發皇位更迭乃至無數人喪生於奪嫡風波的不祥之物，怎會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