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第1頁/共2頁]
白淨苗條的手指固執酒杯,幽深的雙眸望著窗外,聽著樓下一曲結束,才放下杯子,分開房間。
“是為了你弟弟麼?”
這一場大唐亂世,究竟是誰的夢,是誰的浮生,長安,從未安。
說罷,便要拜彆,泠瀟不忍,倉猝說道:“那你如何辦?”
……(作者本身寫的,大師彆嫌棄)
一處江南煙雨,楊柳多情,歌舞不斷,風月無邊。
曇花一現,隻為韋陀
“各位光臨,閻某不堪感激啊,本日擺宴,非論政事,隻談風雅,我在此先敬大師一杯。”
張易之一愣,苦笑道:“連你都冇體例,看來是躲不過了。”
“如果你想,我能夠幫你們的。”泠瀟歎了口氣開口。
江水澄淨,樓閣矗立,文人才子相會,自是盛事。
一番推杯換盞以後,便是文章比才,泠瀟此番也在其間,特地換了男裝混了出去,還易了容,倒也不惹人重視,她,隻是為了見一小我。
公元675年,上元二年,南昌。
言畢,拜彆,很久,泠瀟都未回神,直至手中酒杯滑落,酒水濺濕了衣裙。
誰能來評說,長生的孤單
世人持續暢懷痛飲,輕歌曼舞,絲竹聲繞。大師雖內心迷惑兩人的身份,但無人會問,多嘴的了局他們自是懂的,在風月樓,裝傻是必備的。
那男人一挑眉,饒有興趣地跟著泠瀟上了樓。
男人一怔,無法笑道:“你倒是聰明,冇錯,是為了他,昌宗他――被承平公主……我不想讓他墮入那種地步。”
哭過笑過,休管我的固執
淚水伸展了因果
終章的沉默,迴應一世蕭索
世人麵麵相覷,不知這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講些甚麼。
“哈哈哈,風月樓公然是名不虛傳啊。”跟著一陣開朗的笑聲,一個男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啪”一聲,翻開扇子,嘴角微微上挑,帶著點玩世不恭之感,“不過鄙人不是來做客的,而是有事相求。”
“客人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藏呢?”巧笑嫣然,極儘風騷。
……
以後幾年,泠瀟再未見過那兩兄弟,但關於他們的事情倒是傳聞很多,但她從未討厭他們,她懂他們,那是落空了統統以後的醉生夢死,是放縱,是出錯,是,一世難以排解的情。
“那敢情好啊,來,我們接著喝。”
“我?”張易之連頭也冇回,似下了甚麼決計道,“自是要照顧他平生一世的。”
“罷了,天下之大,倒是逃不出的,畢竟是家啊。”男人悵惘道。
夜幕下綻落,人勸登時成佛
無悔是幾番蹉跎
“你如許出來也不怕麼?”泠瀟斜眼看著剛進門的人,笑道。
有誰在評說,這是非對錯
風月樓裡,委宛歌聲傳出,一曲淒哀:
人間的無常變幻,拈花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