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酒後真言[第1頁/共4頁]

胡玉將桌上的銀兩拿回，放於他的衣袋內，苦笑道：“施將軍比我皮大哥的脾氣還要暴躁。”

施全道：“諒你也不敢。豐錢僅你留，就給二十兩銀子，也不讓你再找了。”

施全向店東又問道：“那兩人共吃幾菜？共飲幾醞？報個實價與我聽來。”

施全聽過，兩眼一瞪，大聲叫罵道：“反了！反了！真奸商**也。竟還真有人吃人的事哩。”又手指店東誶問道：“老子問你，你姓甚麼？”

胡玉正要去勸，卻見皮不愚放聲大笑，拇指一挑，讚道：“好將軍，了不起，了不起。我峰哥自小以來，從冇怕過誰，更愛打鬥冒死，明天倒是第一次怕你，並且是真正的驚駭。”

施全道：“多謝胡將軍給麵子，我施全從反麵有毀嶽元帥偉譽的人一道喝酒。”

店東忐忑道：“小的，小的賤姓梁。”

這店東聽他要來欠賬，內心老邁不樂意，又不敢說出，唯陪笑道“軍爺請回，這頓飯錢不必你付，這兩位爺早就說要付了，飯錢未幾，前後總計才一百二十多兩銀子。”

施全的雙耳被胡玉運功遮住，不致受創，見他傲慢，更加借酒氣怒，嗬叱道：“你技藝再高，我施全卻不俱你，除非你把我打死了。不然，不管是誰敢在我施全跟前說嶽元帥個‘不’字，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你小子有種，我倆就拚一命。”說著，竟拽出刀來。

施全用臂一格胡玉，仍向店東道：“你快些實說，那三十四兩銀子究竟是從何算起的？”

皮不愚哈哈大笑，這片大笑震得店間統統人頭暈目炫，敗土紛落。胡玉唯恐施全抵受不住，慌掌把他的雙耳給捂住。半晌笑止。胡玉道：“皮大哥你莫非喝醉了？”

施全怒道：“我怎地不講事理？你倒說說看。”

施全道：“此言怎說？”

店東道：“有一盤爆栗乾，一道熱凍龜，一道鴛鴦翅，另有一湯，是珍珠魚皮羹，總計四十兩，小的半文錢也冇敢多收，不信請那兩位公子來問問。”

店東聞言，心中叫苦，癱軟道：“軍爺何來此言？你老就是借小的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出售人肉給客人食用，三位均是豪傑豪傑和虎帳的官爺，你想我敢棍騙三個爺爺麼？”

那店東氣苦不過，隻好向他細心解釋了一遍，言明並非是他所說的那幾樣粗食。

皮不愚端起大碗，攜醞倒滿，咚咚咚咚，幾口喝完，一抹嘴，笑道：“我不同意嶽飛之處，乃是他太於忠良梗直，的確到了愚腐透頂的境地。我峰哥每常想起，則為氣怒抱憾。”

這店東氣磨難言，心道：“彆瞧你穿的威風，你見地過火麼名菜？安然年代時，這幾道菜底子談不上名菜二字。你除非對勁時吃過幾頓豬頭肉和馬腸等精緻莽菜，當年嶽飛元帥更不捨得給你酒菜去漲，竟還大言不慚地說吃過這些菜，你家的鴛鴦叫鴨子？多麼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