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酒中下藥[第1頁/共4頁]

那阮堂主也道:“本日可貴與諸位豪傑共飲,怎地這麼早便要歇息？”

厲之華見此人的手指也是白嫩纖細，雖是死力粗聲粗氣的說話，但總覺有些女人之氣，不由向其彆人的喉節和手指瞧去，見世人喉節平平，手指柔滑，那裡象練武的江湖粗人？卻象富紳富商的肉手或閨中少女的繡指。不由驚奇，乾脆不去細想這些，隻好舉杯和那後生乾了。

那許斌也道：“我和厲兄弟一樣，亦感睏意實足，隻是這美酒飲得過急些，不然這酒力不會上得這麼快。”

許斌也道：“自古有道，豪傑美酒不成分。厲兄弟是豪傑，當然要多喝這些美酒。”

厲之華道：“齊老豪傑太客氣了，鄙人酒量甚微，不若諸位海量，大夥不要客氣多禮，隨便些最好。”

厲之華道：“多謝二位，我先要洗把臉。”

世人散去，席廳裡隻留那兩個少女在清算殘羹。厲之華隨兩人行出這座大廳，又走了不敷百步，來到一座構造非常新奇的樓閣前。兩人送他入內，燃上了蠟燭和蓀香，那小婢又端來了茶水。

齊雲天道：“我還是頭次傳聞吃了這酒夜間能做好夢的妙事，隻要阮堂主和厲少俠本日能做好夢，我等粗人哪有甚麼好夢去做。”說完，一捋髯毛，是哈哈大笑。

那小婢應道：“是。”

厲之華道：“鄙人確切不堪酒力，想去歇息一下，不當之處，還望各位不怪。”現在直感睏意難當，心想要有一盆冷水衝下涼最妙，不期這花香實足的飲品後勁卻這麼短長。

厲之華內心暗笑，說道：“大夥都是初度見麵，也不存在先敬誰後敬誰的端方，我們要敬，均要敬阮堂主纔是。但我又感覺大師同乾這杯酒纔是事理。”

那阮堂主道：“此酒不是甚麼珍品，隻是用些繁花蕊汁配釀而成，多得是，大師喝它一年，也喝不完的。”

酒宴設在另一間套廳內，幾人入了廳，見壁上巨燭高懸，照得滿廳通亮。廳內唯設一桌，珍羞玉盞滿席，有兩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各持一壺朝杯中注酒。

那秋棠木然立了半響，才道：“公子晚安，願你們好夢成真。”說完，似笑似怨地關了門拜彆。

厲之華內心也不肯坐在那阮堂主身側，總顯得彆扭，但奈不住世人極勸，便如此坐了。

秋棠笑道：“平時我們堂主賞這酒與我們吃，誰敢多吃幾杯，最多吃五杯就不敢了，冇想到你們大男人也和我們一樣，這酒也是不能多吃的。不過這睏意過後，便會通身舒泰，清爽之極，夜間另有好夢去做呢。”說完，神采狡獪，衝那阮堂主格格一笑，其他幾人亦隨之大笑起來。

那阮堂主道：“既然各位如此，我也不強留再飲了，明日望各位不急歸去，再來此處正式地歡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