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出口惡氣[第2頁/共4頁]

賈嫂雖是體格健大，形如母牛，倒是個旱鴨子，不通水技。厲之華水技甚佳，見本身把她拽入池中，兩手用力去按她的脖頸。賈嫂嚇得大喊大呼，用力上掙，冇料連嗆幾口，嗆得鼻子酸，腦筋痛，咳嗽不止。這賈嫂情急力出，猛地向前一撲，擺脫了出去，雖是走脫，但這一撲之下，又嗆了很多水出來。賈嫂失魂蕩魄地站起，見池水不過纔沒至本身下頸的鎖骨處，這才稍稍放心，漾了一口水，抹了抹臉罵道：“水賊該死，竟敢欲害老孃，雖是水裡，我豈怕你？”罵著，回身去尋，卻見滿池唯己一人，厲之華已無蹤跡。正駭訝間，猛覺雙足一緊，已被人抓住，賈嫂駭得大呼，又噗嗵一聲，兩腳被厲之華在水底提起，上身脆生生地撲入水裡。厲之華在池內抓住賈嫂的雙足站起，把她擺成個倒立之狀，任由解恨泄憤。

雷碧潔道：“把那賊人帶過來，我要瞧瞧是甚麼樣的鼠人。”

柳兒道：“便在門旁，被賈嫂看著。”

厲之華道：“我本日歸正不活了，反正都是死，盍不再拉個陪死的不孤傲。”說罷，假裝又淹。這賈嫂嚇得已無人色，冒死掙紮。厲之華雙手攥緊她的腳腕道：“再動一動，定悶殺你。”唬得賈嫂唯抹著臉上的水，身子再也不敢轉動，隻偶時候嗝了幾聲，嗆出許些水來。厲之華看了，心中亦感老邁不忍，心想你若不欺辱我，我怎會這般懲辦你？便輕聲道：“本公子本想饒你一命，可那黃臉婆子說我若放你上去，你必來殺我，與其我死，不如先把你淹死這裡，這也算一命還一命，死了也夠本，這是那黃臉婆子讓我害死你的，等你身後再去找她計帳。”說完，抓腳向上又提。

眾婆子連揪帶扯，把他拽下樓去，行冇多時，到了一方荷池才住。荷池中有假山，石上有一根細泉溪溪曲瀉。眾婆架起厲之華，向池中拋去，叫道：“用勁洗，最好把臉上的麻皮也給洗平。”

那賈嫂這時已命丟三縷，凶焰殆儘，那裡還再敢逞強？吐了兩口水，濁糊著眼懼然道：“懦夫饒我，老孃……我再不敢了。”

那賈嫂啐了世人一口道：“有，有，有！每人百兩！隻為這麻賊身上氣味，差點害殺我也，先去河裡蕩蕩再處。”

這賈嫂平時仗著本身身蠻力大，丈夫又在雷海彪父子幾個跟前跑腿甚勤，除了雷碧潔幾個貼身婆子以外，誰的帳也不買，素裡與眾婆子、丫頭們反麵，除非那姓郝家的偶時能譏她幾句。眾婆娘見她落水受弄，無不大快民氣，呼啦一下，均趨至池邊圍觀采笑。郝婆子笑道：“好一個‘鴛鴦戲水，老夫推車’，在水裡歡耍，實在利落。”

厲之華冷不防被她一腳踩跪，剛想用力去起，卻被她把後頸也給用力按住了，想昂首去看雷家蜜斯生得是怎生模樣，那裡能夠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