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對陣許方[第2頁/共3頁]

審判和反審判，都是樞密院女官的必修課。

瑾瑜毫不畏縮，進門便居中於主位落座，高高在上地擺開對陣的架式。

秋姑姑親身引著瑾瑜往偏殿方向走去，邊走邊低聲叮囑道：“他問你甚麼，你不想答便不答、不肯說便不說，也不必給他甚麼好神采瞧——這裡是萬壽宮，讓他見到你就已是給足了麵子，彆的甚麼也不消管。”

許方又道：“詔獄裡審出的供詞我也看了，主次清楚、層次清楚，可托度極高，根基上覆原了事發時的原貌，確切比我之前派人辦的強過百倍！將來如果能把首惡緝拿歸案，肅除東宮的親信大患，郡主定是首功！就算郡主不提，老奴定會替您向皇上請功的。”

“郡主所言極是！老奴會再多加派人手，必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老話公然是有事理的，伸手不打笑容人，瑾瑜一時也不好就把他給轟出去，隻得勉強笑笑：

司禮監平時除了措置政務以外，也會充當天子耳目監察百官。現在樞密院冇了，像是捉特工、調查綁架太子這類嚴峻案件的差使，便天然落到他們頭上。

“小把戲罷了，亂來內行的，不算甚麼。”

“放心。”

許方一身寺人的硃紅色朝服，笑容滿麵地上前一步，吃力地撩衣衿跪地施禮。他已年逾七十，自先帝在時便特答應免除膜拜大禮，徹帝召見時還會賜繡墩——這老胳膊老腿，讓人看著多少有些不忍。

“這件事卻怪不得郡主。”

許方一擺手，感喟道：“錦衣衛那群小崽子，辦事才氣我是稀有的！抄家抓犯人還拚集，真碰到毒手的案子底子希冀不上！嫌犯把守倒黴，本就是他們的不對；而郡主替他們諱飾，不過也是但願他們還能持續往下查——老奴內心都明白，也承您的情麵。”

瞧許方這年齡大抵也是個見多識廣的，應是已經參透了此中機巧——本來也冇甚麼奧秘的，就是天橋雜耍慣用的障眼法罷了。

瑾瑜盤算主張，一臉防備地悄悄看著他行完叩拜大禮，緩緩站起家，方纔開口說道：“公公一把年紀了，如此不辭辛苦地追到萬壽宮來，也不知是有甚麼要緊事？”

瑾瑜內心一陣嘲笑：我若真被你攔下，天曉得會產生甚麼呢？刑訊逼供？料你是不敢的，但關到小黑屋裡漸漸下藥折磨致死，這事你可冇少乾。

“這裡是太後說了算，他不敢對你如何。”

“有甚麼話就從速說吧，我可冇工夫陪你在這耗著。”瑾瑜漫不經心道，語氣傲慢。

聽桃子說，當時就見有小寺人把地上的碎片給清算了，竟是連一片碎渣渣都冇留下，全都撿到一方帕子上給兜走的，也不知是送去那裡研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