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駙馬張芝[第2頁/共3頁]

說罷，再次拱手，拜彆。

“一派胡言！”

“他啊……也是難。”

朝陽初升，晴空萬裡。

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裴緒慶、王逢、嚴崇漢，三人都曾是鎮國公主部下悍將，也是目前邊軍守將當中實戰經曆最為豐富的中堅力量。隻是，裴總兵臉臭脾氣大，嚴崇漢裝窮賣慘耍滑頭，兵部都使喚不動，就隻能挑王逢這個軟柿子捏。

“駐軍原是有兩萬擺佈，被王逢帶走一多數；若複興戰事，就得靠我們的兩萬娘子軍了。”

瑾瑜怔怔地坐在原處，竟是半晌回不過神來。

大同府街頭不時可遇見幾名巡查的女官，皆是一身獵裝，腰繫絳紅色長絛，手扶腰刀、斜背長弓；年青的二十出頭，大點的三五十歲，高矮胖瘦各不不異，但個個英姿颯爽。

說著，他朝瑾瑜施禮辭職。

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謝丹這才說道：“想成大事，手上就得有兵——誰的拳頭硬，誰就能說了算！世道向來如此。”

“先前鎮國公主與韃靼可汗那一戰，我二十萬精銳幾近所剩無幾。”謝丹說道：“前些年，哈木脫歡和巴圖孟特兒經常來犯，在邊城諸鎮大肆劫奪。是以，大同府以及四周的男人多被放逐，駐紮在殺虎口威魯道一帶，城裡就隻剩下老弱婦孺。”

時至本日，朝廷不再是當年的朝廷，我也不再是當年的我。

她卻不由一陣感慨：倘若當年長姐能聽我一句，我又何需比及八年以後的明天？

不料瑾瑜打斷他的話，嘲笑一聲說道：“你莫不是想說：我母親和阿姨因為一個男人就此反目了吧？……嗬，你們這些男人啊，造起謠來眼都不眨、編起故事張嘴就來？！”

一個是風華正茂的翩翩少年，一個是滿度量負的天之驕女，二人見麵相談甚歡，竟是聊得非常投機。呂皇後見了，便成心拉攏，並催促天子儘快將此事定下。

那年長平公主剛十五，正一門心機籌劃建立樞密院，忙得不亦樂乎。在先帝的授意下，許方安排長平公主與張芝暗裡見了一麵。

固然早有耳聞，但聽她親口說出來，長平公主還是感覺非常震驚。

“當時，太後也實在難以棄取。”許方歎了口氣，說道：“依著朝廷禮法，長幼有序，理應是長公主最早出嫁；更何況她又剛立了軍功，既開了口，先帝也很難駁她的要求……”

長平公主不解道：“我記得他是大同府本地人——人被調去廣西帶兵，家眷卻為何要送往都城？”

正要拜彆時卻又俄然止住腳步，轉過臉來講道：“鎮國公主乃國之柱石，老奴是怕她獨一的血脈受人調撥，白白成了野心家的馬前卒。郡主聰明，對於這些前朝舊事聽聽便罷，此中是非曲直，心中稀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