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駙馬張芝[第2頁/共3頁]

嚴北望帶著隨行女官遠遠跟在背麵。

長平公主一笑，目光緩緩從女官們身上掠過。

等長平公主到了近前，世人齊齊施禮道：“拜見長使大人。”

——造反這類事，但是會感染的。

恍忽間，彷彿又回到樞密院創建之初，女官們臉上都帶著欣喜，另有方纔自主流派的高傲。而現在與當時最大的分歧，就是她們不再隻是幕後冷靜支出的寥寥數人，罷了經會聚成數量龐大的一支軍隊。

“兩萬？這麼多？”

長平公主不解道：“我記得他是大同府本地人——人被調去廣西帶兵，家眷卻為何要送往都城？”

謝丹麵露對勁之色：“當中有駐軍的軍眷，也有避禍的邊民、關外來的牧民，英年晚婚的小媳婦，拖著孩子的孀婦，我十足照單全收！有戰事便帶去火線，仗打完就在城裡一邊練習一邊做工——所需的糧餉開支，比官軍但是少很多。”

慶功宴上，天子大宴群臣，卻未料張芝對戎裝列席的李姝平一見鐘情。

謝丹歎了口氣，說道：“之前是哈木脫歡。王逢與他正麵交過幾次兵，那狗賊討不到便宜，便往東邊逃竄禍害宣府三衛去了。可大同府才消停冇幾日，朝廷一紙調令又讓他去了廣西——竟是一刻都不得歇息！也可見滿朝高高攀冇有能頂事的，隻盯著最能打的一兩小我來回折騰，遲早涼涼！……這一去，十有八九怕是回不來了。”

張芝是先帝欽點的探花郞。

瑾瑜怔怔地坐在原處，竟是半晌回不過神來。

“一派胡言！”

說罷，再次拱手，拜彆。

正要拜彆時卻又俄然止住腳步，轉過臉來講道：“鎮國公主乃國之柱石，老奴是怕她獨一的血脈受人調撥，白白成了野心家的馬前卒。郡主聰明，對於這些前朝舊事聽聽便罷，此中是非曲直，心中稀有便好。”

“當時，太後也實在難以棄取。”許方歎了口氣，說道：“依著朝廷禮法，長幼有序，理應是長公主最早出嫁；更何況她又剛立了軍功，既開了口，先帝也很難駁她的要求……”

“先前鎮國公主與韃靼可汗那一戰，我二十萬精銳幾近所剩無幾。”謝丹說道：“前些年，哈木脫歡和巴圖孟特兒經常來犯，在邊城諸鎮大肆劫奪。是以，大同府以及四周的男人多被放逐，駐紮在殺虎口威魯道一帶，城裡就隻剩下老弱婦孺。”

巧的是，長公主李姝平疇火線班師而歸，帶回西北大捷的好動靜。當年李姝平二十二歲，因為自幼喪母，被皇後養在身邊，跟長平公主一同長大。這是她初次立下軍功，遂得封號‘鎮國公主’。

再往前走，便有身著分歧色彩長裙的文職女官，跟當年的樞密院冇甚麼兩樣。

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謝丹這才說道：“想成大事，手上就得有兵——誰的拳頭硬，誰就能說了算！世道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