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 要走了[第1頁/共4頁]
廿廿悄悄點頭,“所謂聖君者,當機立斷,力挽狂瀾,整肅朝綱;而聖君者,卻一定都有皇上這般的仁心。聖君易得,仁心難尋。”
“不過倒也獵奇過,十歲之前還便利四周走的時候兒,倒是來這邊兒上,遠遠地往裡瞄過。”
二阿哥是孝淑皇後之子,孝淑皇後的性子又一貫峻厲,對這個獨一的兒子更是寄予厚望。但是厚望本身,卻也是沉重的壓力,故此叫二阿哥從小便幼年老成,更加養成瞭如許沉默寡言的性子。
廿廿這才歡暢了,伸臂又抱了抱天子,“爺剛獨理朝堂,來日方長。現在和珅與福長安已然伏法,爺便也放下些心來,也叫朝堂上文武百官們能跟著鬆一口氣下來。”
廿廿喉嚨也是發緊,從速禁止住,隻伸手去冷靜地握住了皇上的手。
燭光搖擺之下,廿廿眸光晶璨,“皇上如果病了、累了、困頓了,纔是我該心疼皇上的時候兒;但是麵前,皇上殺伐定奪,恩威並用,使得朝堂民風為之一清……恰是皇上意氣風發之際,哪兒該是我心疼皇上的時候啊?”
廿廿悄悄拍拍天子肚腹,“隻是皇上這肚子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若也跟著變小了,皇上想,大臣們會不會擔憂皇上畢竟還要持續跟他們算賬呀?”
大臣們的奏請,他能夠不放在心上,她卻不放心,故此這才特地今早晨過來,將話題引了過來。
倒惹得天子心癢,抓著廿廿的小手詰問,“如何著呀?”
這一次,與上一次兩人沉默同業不一樣,倒是一貫性子沉默的綿寧,主動拉起話來。
天子眸光輕暖,搖點頭,“爺也冇做甚麼了不起的。”
半晌,二阿哥終究又說話了,“……隻是今後,小額娘便又要少來了。”
廿廿看著皇大將她帶來的嚼咕都吃完,這才起家向外去。
天子眉眼伸展,攬著廿廿,用心逗著她往下說,“那你覺著,爺又做了甚麼了不得去?拿和珅和福長安,你都能辦到,爺不過是擎等著現成的罷了。”
還彆說,皇上這一清減,倒跟長臉清削的綿寧更加相像了。
廿廿說到這兒卻不說了。
但是天子反倒放鬆下來,輕哼了一聲,“還覺得你心疼爺,本來倒是犒賞。爺倒絕望了~~”
“除了和珅和琳族人以外,更讓妾身佩服的是皇上在朝堂之上的行動。皇上隻究查和珅和琳,便是對曾經阿擁戴珅的大臣予以叱責,但是皇上並未當真施雷霆手腕加以懲辦。便是蘇淩阿、吳省欽,皇上隻因他們的年事已經到了讓他們休致回家,皇上還加恩準他們‘原品休致’,儲存了他們回家以後的報酬去。”
天子這個無法,長眉伸展,幾近暴露一個淺笑來。
夜色漸深,又到了該分開的時候兒。
“以和珅的大逆之罪,便是誅九族也不為過。但是皇上不但並未連累和珅九族,便是和珅的老婆後代,亦全都未受涉及。即便這內裡有十額駙和公主的原因,但是他畢竟還另有其他親人,皇上也一併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