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難道又是碰巧?[第1頁/共5頁]
廿廿明白,吉嬪是在乎莊秦王府的影響力,畢竟莊親王家乃是八大世襲罔替王家之一,雖說莊親王家因並非嫡出,職位在八大世襲罔替的王家裡也算最低的,且不得配享太廟,但是在允祿為莊親王時,還是頗得乾隆爺重用的,不管在前朝還是在外務府都曾為總管王大臣,培養下不小的根底去。
至於同出於怡親王一脈的貝勒綿譽著退出乾清門,並革去黃馬褂和花翎,仍罰職任俸二年,此次不必扈從木蘭。
吉嬪抬眸望一眼廿廿,“那他們上回的仇,這就報了。還冇人會思疑到他們去,畢竟是皇上的旨意……”
諴妃放下了懸著的心去,欣喜地歸去了,廿廿這才向五魁細問莊親王綿課的事兒。
吉嬪凝住廿廿,“說的就是如此。擺佈這回我們看著就是,倘若莊親王府受了連累,莊親王綿課就栽在這件事兒上的話,我就敢與你作保,內裡八成有二阿哥的影子……”
“我既不曉得,那宮中總有人去查問此事,這便必然是皇後孃娘你親身替我辦的。另有皇上能這般斬釘截鐵地肯定那孩子‘實不知情’,毫無思疑,這必然也是有皇後孃娘在皇上跟前替那孩子作保了。我真不知該如何替那孩子謝皇後孃孃的恩。”
五魁歎口氣道,“莊親王與三額駙的景象類似,也是他手底下一個保護擅自辦的事兒,莊親王本身並不知情。但是這回都趕在一塊兒了,皇上連三額駙都罰了,天然不能寬縱莊親王一個去。”
廿廿麵前便又閃現起吉嬪的麵龐來,是那張比凡人都清冷卻通透的臉,帶著輕哂的神采直盯著她道:“瞧,我如何說來著,莊親王綿課公然不利了吧?”
怡親王家除了查到第四代怡親王奕勳,另有同出自怡親王一脈的寧郡王以後貝勒綿譽也有家中主子私攬船的事兒產生。
正如吉嬪本身所說,吉嬪畢竟與她不一樣兒,吉嬪與綿寧之間冇有那些昔日的情分,故此吉嬪對綿寧的防備之心始終究嚴,吉嬪常常出言,老是能叫廿廿心頭一凜。
“姐姐心疼自是有的,我又如何不跟著心疼呢?但是在我看來,最要緊的倒不是皇上臨時將三額駙撤職、罰俸,而是皇上對三額駙這事兒的定論——三額駙‘實未知情’啊。有了皇上如許明白的旨意,三額駙的事兒到今兒就止了,三公主自也能跟著安下心來了。”
諴妃聽得不由得又有些鼻尖兒發酸,“……那孩子對公主甚好,我是放心的。隻是可惜,他們結婚這都幾年了,可還是膝下冇能有個一兒半女的。”
畢竟還是撤職、罰俸了,諴妃心下還是有些不得勁兒。廿廿便握著諴妃的手,含笑安慰,“畢竟是皇上本身個兒的半子,皇上天然得重罰些兒,才氣叫那些一樣受罰的遠支宗派們心折口服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