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勝敗[第2頁/共4頁]

鐵壁山上，獵物難覓；一線河裡，冬魚肥美。”

抵當也已是強弩之末，且敗且退，很快，便從南北門逃竄到山上去了。

城頭上望出去，北定城的方向怒焰沖天，亮得刺目，更加襯得鐵壁城暮氣沉沉，陰沉可駭。

“國主，恕臣下多嘴，廷臣們真的對您……”與梅兮顏相處了兩日多，又一同經曆一場存亡大戰，申雲到底還是壯著膽量問了壓在心中的題目。

“是。”

一旦鐵壁城被朔州軍光複，梅兮顏將更不得廷臣之心，而他申家本來就是鐵壁城世襲的將領，更不想把本身的城池拱手讓給康棣。鐵壁城的成敗，關乎他們兩人此後的運氣。

說來輕鬆，申雲卻能體味到梅兮顏到處被掣肘的無法和借鐵壁城一戰罷休一搏的決計。

“還愣著做甚麼，構造攻城。”屠一骨嗬叱道。

能大敗屠一骨，梅兮顏居功甚偉。若不是她要責備部將士以白布裹身，刺激越國兵士的視野，又帶著鬼騎輪番廝殺，他冇法設想鐵壁城最後會如何。

屠一骨走進主城門，剛走幾步便發覺有異，除了越國兵士手裡的火把，全城一片烏黑，隻要城西北的天空還是火紅一片。

梅兮顏也歎了一口氣，說道：“申雲，一向冇奉告你，朔州軍早在東邊八十裡外安營，下午移進到六十裡，大抵就等這一刻我兵敗城破，好來光複失城呢。”

屠一骨咬牙切齒地捏著信紙，直到現在才明白本身落入了羅敷女的彀中。強壓肝火，叮嚀道：“傳令齊遠，速帶兩千急行軍趕到一線河，製止仇敵鑿冰阻路。殘剩將士馬上整軍，帶上傷兵，撤退！燒城！”

“是。”屠寂領命，回身便走。

“是。”屠寂冇有轉頭，應了一聲邁著大步分開了。

看著梅兮顏略有些放鬆的神情，申雲才明白過來她剛纔在城頭所說的“樞國不是我一小我的”是甚麼意義，統統廷臣都在看她這一戰的勝負，勝了自無話說，如果敗了……

日頭落到鐵壁山後時，還留著一些火色的餘暉，屠寂的雄師終究到了鐵壁城下，與屠一骨彙合。

充滿滿耳的喊殺聲終究停了，各處狼籍，城頭的樞國王旗和申雲的將旗都被換成了屠一骨的燈號，滿眼皆是馳驅的兵士或者扶攜著的傷兵，龐大而陰沉的鐵壁城在寒冬寒夜，竟顯得極度的悲慘。

“如果那邊順利的話，呂國很快就會有行動。隻可惜監督其他三個城門的哨探都冇有返來複命，不然也能曉得他們去了哪個方向。”隰澤說道。

梅兮顏見申雲態度極其誠心、神情更是剛毅，她想要的便是他對她這份絕對的忠心和臣服，曉得目標已經達到，柔聲安撫道：“彆急彆急，打了一天，趁這工夫先歇一歇。屠一骨落空糧草，鐵壁城此時是孤城一座、堅壁清野，他冇有後盾，很快就會退兵。並且他必然防著我們再反殺歸去，現在歸去必然有埋伏。康棣他們也要察看一段時候纔會脫手，我們且先看看越國人到底會如何措置鐵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