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各懷心思[第1頁/共3頁]

“明天展轉反側，夜不能寐，以是一早就來看寧女人了。”林子言身穿一一件玄色錦袍，腰間懸著塊小巧剔透的玉玨，說不出的蕭灑超脫，如何都看不出一個多月之前他還隻是個落拓墨客。

“君無戲言，皇上乃堂堂一國之君，如何會騙你這個小女人呢？”

寧天悠從開著的窗戶往外望去，便瞥見一隊衣甲光鮮、威風凜冽的馬隊騎著清一色的棗紅駿馬，從朱雀大街上緩緩顛末。這些馬隊的頭盔頂上還都裝潢著潔白的鳥羽。

寧天悠和林子言天然不會有定見，便都同意了。

永安公主的身份不普通，寧天悠忙站起來迎了上去道：“永安，幾日不見如何又清減了。”

“詩經有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展轉反側。”林子言接過桔梗遞過來的茶盞，悄悄呷了一口。

待寧天悠看過十幾個病人後，林子言對永安公主小令的指導也已經告一段落。

“如何越來越不端莊了，整天油腔滑調的，可見甚麼勞什子文會就不是個端莊的去處，你還是用心籌辦科考吧。如果落了第，你這才子的牛皮就要被戳破了。”寧天悠不去理他說的瘋話，自顧自地叉開話題說道。

寧天悠天然看到了永安公主飄忽不定的眼神，撲哧一笑道：“好了，在我麵前就彆裝模作樣了，從速向你的林公子就教詩文去吧。”

“那可說不準，你不是都讓父皇收回成命打消了你和二哥的婚約嗎？”永安公主一邊說話一邊拿眼睛瞟著端著茶盞坐在邊上的林子言。

“桔梗，還不快給林公子泡茶。”寧天悠合上方纔在翻看的寧濟堂的帳本，對正坐在櫃檯前麵神遊物外的桔梗喊道。叮嚀完了她才問林子言：“你明天睡不好和明天一早來看我有甚麼乾係？”

林子言無法地歎了口氣，他幾次想向寧天悠辨白心跡都被寧天悠悄悄巧巧地避過。

永安公主扭捏了幾下，便取了幾張字紙出來，對林子言說道：“林公子，這是我近幾日做的幾首小令，但願林公子能指導一二。”

林子言微微一笑：“寧女人冇有傳聞過一句詩嗎？”

“那些是羽林郎，再過幾天便到了秋狩的日子，他們應當是受命出城檢視圍場的。”永安公主意寧天悠的目光被那隊馬隊吸引，便在一旁解釋道。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候，寧天悠就使他從一個得誌窮墨客演變成京都城家喻戶曉的年青才子，更讓開業不久的寧濟堂成為京都三大醫館之一。這些都讓林子言眼中的寧天悠披上了一層奧秘的麵紗，林子言老是會有一種激烈的打動，想要撩開這層麵紗看清楚寧天悠。

寧天悠把桔梗也叫上，隻留了張掌櫃和幾個伴計在寧濟堂裡，四人便信步向海淵閣走去。

林子言又何嘗不曉得永安公主心中所想。隻是永安公主從未對他說過心中所想，和他打仗又一向打著會商詩文的燈號，讓林子言底子無從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