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藥引[第2頁/共3頁]

蕭默一宿冇閤眼，天微亮的時候纔回到院子裡，睏乏不已，昂首瞥見老者坐在堂屋裡喝茶。

“這藥若無藥引，藥效全無。”老者說著，看了一眼中間方桌上的匕首，不再說話。

蕭默接過藥，又看著那一簍辛辛苦苦采返來的藥：“那這些？”

蕭默草草包好了傷口，倉猝喂淩栩喝下藥。

“用了當然要另采來補上。”老者語氣固然還是生硬，但比起之前平和了很多。

蕭默拿來藥罐放在小爐子上，心下慨然，淩栩也算是福大命大，性命垂死之際，在此人跡罕至的深山裡都能遇見大夫，蕭默不由彎了彎嘴角，隻望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去隔壁安息吧。”老者輕言道。

已經走到這一步，如何能前功儘棄，蕭默把藥碗放在桌上，拿起那匕首毫不躊躇的在手腕上劃了一刀，接著伸脫手去，懸於空中，鮮血一滴滴下，與藥相融。藥碗漸滿，蕭默拿起粗布將傷口簡樸纏繞包好，由始至終神情都是那般淡然，這點痛算得了甚麼。

“這碗藥還缺一劑藥引。”

“這真乃天意？但……”老者看著蕭默的背影自言自語，神情躊躇。

蕭默駭然，她還是第一次傳聞要用人血做藥引的。

不過照淩栩目前的景象，若這真是毒藥，他吃也是冇命，不吃更會冇命，倒不如賭一把，更何況那老者已經幫淩栩止血，現在也不至於關鍵彆性命，可這解藥未免也太奇特了，蕭默將信將疑，把藥倒入藥罐中，熬起了藥。

蕭默走了疇昔，先從虛開的裂縫朝門內看去，內裡光芒暗淡，甚麼都看不清。

“還不把藥端過來。”老者說道。

“你疇前學過醫？”老者看著蕭默問道，目光思疑。

蕭默搖了點頭：“這些藥草我也是第一次見，如果有采錯的，還望老先生包涵，我再去采就是。”

蕭默想扣問老者，但裡裡外外都不見老者的人影，站在院中環顧，那小屋的門虛掩著，猜想老者應當是在內裡。

“甚麼藥引？”蕭默問道。

蕭默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這還是阿誰凶神惡煞的古怪老頭嗎？一天一夜冇閤眼，蕭默早已怠倦不堪，因而應了聲便往內裡走去。

蕭默醒來的時候，內裡的天還亮著，放心不下淩栩，急著趕去隔壁看看他，淩栩安然地躺著，神采有些好轉，蕭默稍稍鬆了口氣，可這毒幾時能全解？

“莫非找錯了？”蕭默小聲嘀咕著。

蕭默在門前輕喚了聲，遲遲無人作答，因而伸手緩緩推開了小屋的門走了出來。

瞥見這一幕，老者的目光又暖和了些。

老者放下茶盞，拿起竹簍翻看藥草，眉頭舒展。

門開啟，陽光照入，正對著門的是一張書桌，中間的書架上還放有很多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