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吃貨李天華[第1頁/共3頁]

李卓航點點頭，承諾了。

這孩子確有天賦！

李卓航忙止住他。

彆說李菡瑤正守孝，就算不守孝，也不敢給她吃。田螺性寒凉，若煮的不好，輕易嚼不爛。小孩子腸胃弱，怎能吃這個呢。這家人也太不經心了。

對族人，他是不吝提攜的。

少時，來到一家門前，一媳婦正出門，瞥見他們目光一亮，熱忱地請他們進屋坐；一個青年男人和一個小男童聞聲聲音，忙從屋裡趕出來，男童手上還端著碗。

世人都精力一振，都承諾了。

他怕這孩子事前算好的，又問道：“大伯父也想吃。給大伯父盛十三個，你鍋裡還剩多少個？”

李卓航低頭看著她，眼中溫情如天上的暖陽。

竟是個心腸忠誠的。

李卓然大喜，甄氏也笑容滿麵。

每到一家門口，他們便命人奉上表禮，仆人往裡讓座讓茶，他們歉意道，有孝在身，不便打攪。

他老孃更是衝動到手腳冇處放。

那李天華還在跟他奶奶說，叫他奶奶去盛田螺，給大伯父吃，叫多盛些，吃完了他再去田裡撿。

李卓航便問李天華：“你吃了多少田螺？”

他在拜訪各家時，也奉告有差事的族人：明日辰正，在祠堂議事，內容除了盤賬，還觸及野生作動。

李卓航和江玉真均是一身白衣，牽著小小的李菡瑤，走出李宅，沿著月湖岸邊的青石板路向前，如同畫中人走出來，又像人走進了山川畫。秋陽斜照在月湖麵上，閃著粼粼金光。有女人在湖邊的青石板上捶衣服，小孩在湖邊玩；高牆內傳出“咕咕”雞叫，偶爾有一兩聲狗吠，夾著小兒哭、大人罵，安閒得彷彿過了千百年的光陰。

又轉臉看向江玉真，感覺她蕉萃了很多，不複豐潤。又因為在孝期，不能抹脂粉，這蕉萃一覽無餘，剝去繁華的光彩，將她為人媳、為人妻、為人母的勞累都展現在他麵前，分外使他顧恤和心疼。不由叮嚀道：“你好好歇兩天。我們到十月再走。家事交給鄭媽媽措置。”

她記性好著呢。

李卓航眼露讚成之色。

本來他們返來，就要送禮盒給左鄰右舍，以示敦睦鄉鄰的意義，然老太太當晚就嚥氣了，緊接著大辦喪事，擾了七七四十九天，月莊人都前來幫手，更要報答了。

李卓航真的驚奇了。他看得出來，李卓然在矯飾兒子聰明，李天華卻毫無矯飾之心，隨口便報出田螺的數量。

日子溜的緩慢，七七四十九天的停靈結束了，李老太太終究下葬，親朋們告彆。李家上高低下都鬆了口氣，渾身骨頭都輕了四兩。次日，李卓航伉儷帶著李菡瑤，管家批示下人挑著擔子、提著食盒等，去月莊挨家挨戶拜謝。

李天華抬頭叫“大伯父”“大伯母”“姐姐”，又舉著碗獻寶似得對李菡瑤道：“姐姐，給你吃香螺。我奶奶煮的。用這個竹簽戳著吃。好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