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潁川荀氏[第2頁/共4頁]
他身後平陽鮑氏固然是青州泰山郡的郡望,但比起今晚赴宴的閥閱世家,底子不值一提,故而隻能敢怒不敢言,大口飲起酒水,將滿腹怨氣宣泄在酒杯上。
陸一魂驚魄惕。如果說光烈皇後陰麗華與陰家的光榮離現在東漢末年這個期間過分悠遠,那麼荀彧、荀攸、鐘繇、郭圖都是將來在這個期間綻放光芒,名盛一時的奇才。
董白神懌氣愉的回過身去,將陸一帶到左邊的一處長案緩緩坐下。漢朝宴席乃是分桌而食,此時筵會尚未開端,但木案上已經擺滿美酒生果。
“你說甚麼?”陸一聽得目瞪口呆,扼腕興嗟道:“你說荀彧、荀攸、鐘繇、郭圖都是陰修的弟子?”
陸一聽了,不過是聳聳肩擺擺手,還是談笑風生。這些世家門閥之間的爾虞我詐,現在尚且與他無關。何況董閥氣力臨駕與天下人之上,若無一些權勢加以中和均衡,恐怕董卓現在早就代漢自主了。
不過鄧芝既然死於蜀漢後主延熙十四年,以張裕、宗預說他七十多歲位至大將軍封侯的時候猜測,現在的中平六年,鄧芝的確是個靠近弱冠之年的芳華年紀。
陸一談笑自如,拱手回禮道:“久聞鄧兄乃南陽鄧閥新秀後輩,敬慕已久。本日一見,不覺有些失態。鄙人陸一,字太一。乃是琅琊山清流洞弟子,現在是……現在是渭陽縣府董姬主的親衛……”
堂中來賓很多人齊齊將目光刷到董白身上,構成一股極強的壓力。在場大多是久經高位或者身懷奇功的閥主名流,本身的氣場威懾便強大非常。若非陸一是靈動中期的境地,差點都得當場被鎮得跪了下來。
言下之意,如何說的淺顯一點就是“天子不急,寺人急”;而更直白刻薄一點,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意義了。
“甚麼?四十歲時就衝破化神期?”陸一瞪大眼睛,難以置通道:“不愧是陰閥閥主,當真奇才……”
“不錯。”董白點點頭,怨氣滿腹道“我祖父多次辟請這幾小我為太尉府屬官,無不例外都被回絕。想來都是陰修與陰閥的意義,他們擺明要跟我們董閥做對。”
“哦,他很著名麼?”陸一有點忸捏,悻悻笑道。
“難怪不管你們董閥還是鄧閥、陰閥,都要皋牢荀家叔侄如許的人物。”陸一撫掌大笑道:“我聽聞董太師氣力冠絕天下,文有文仙李儒,武有溫侯呂布,軍容權勢人間無對,冇想到也有如此需求顧忌的人物。”
董白鄙夷不屑地瞪了陸一一眼,彷彿對陸一這類毫無禮節的吃法有些指責鄙夷,但還是開口答覆道:“方纔阿誰鮑真出自泰山平陽鮑氏。其兄鮑丹生前曾任侍中。而他的侄子鮑信,字允誠。客歲被何進征辟為騎都尉。此人刻薄愛人,沉著剛毅有策畫。乃是很馳名聲的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