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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宮主與左護法為何要不遠千裡去西域雪山？”

“哎，又要下山？你乾嗎去？”老鬼叫住他。

“本來，你喜好的是這類貨品？”一道涼幽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蘇愫酥站在門口，目露輕視，“不過就是個彆人玩剩下的，你也撿得這麼美滋滋的。”

老鬼大呼一聲，道：“哎，你小子，說得好好的跑甚麼！”

唐樓不動聲色，持續擦拭匕首，問道：“師父，何來忘恩負義一說？”

“是。”

是夜，唐樓正要寬衣解帶寢息，聽得屋頂有響動傳來，有人在上麵輕喚“小友”，一昂首，便見到屋頂的瓦被翻開幾片，暴露老鬼那張樂嗬嗬的臉來，“小子，睡甚麼睡，快上來陪老頭子喝酒！”

“唐肅的未婚妻？！”陸不降一愣，斯須，怒不成遏，斥道，“唐樓，你混賬！她是你大嫂！”

唐樓眯眼想了想，唇角閃現一絲溫和的笑意，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暖，字斟句酌，珍而重之道：“無一處不好，世所罕見。”

陸不降大吃一驚，問道：“蘇丫頭，你說甚麼？！”

唐樓“嗯”了聲，俄然起家，從屋頂上一躍而下。

唐樓接過，灌了一口，把酒罈子還給老鬼。

公然，唐樓很快就又折回了屋頂，手裡多了個酒罈子，走到老鬼跟前，將酒罈子往老鬼懷裡一扔，“五十年的女兒嬌，送你了。”

“唐某典藏，統共三壇，本日，送你一罈。”唐樓朗聲道。

陸不降搖了點頭，走到她麵前，感喟道：“丫頭，你平時多機警啊，怎的這會兒犯胡塗了。這些話是你一個女人家該說的麼？能在他麵前說麼？他是甚麼脾氣你還不清楚？你這一把但是將他推開得太遠嘍！”

“是。”

“陸伯伯，我氣不過，我內心難受得要命，我也不曉得我在說甚麼。”蘇愫酥俄然昂首，抓住最後的一根拯救稻草般，誠心腸看著陸不降，“陸伯伯，我錯了，你幫幫我，求你了，唐樓他隻聽你的，你幫幫我？”

唐樓笑了笑，出了屋子，飛身上了屋頂。

“王謝樸重，她很好。”

“你也曉得！”陸不降在書案前，煩躁地來回踱著步子，忽地猛一回身，手指著唐樓，訓道，“當年，你被人劫殺，幸虧我路過，將你從強盜手中救走。但你當時心口中劍，命在朝夕，隻要西域雪山的雪參方能拯救。是宮主，毫不躊躇地拿了這支雪參，這才從閻王手中搶回你一條命來。若僅止如此，不過是普通的拯救之恩罷了。但是，宮主拿來的這支雪參是甚麼分量，你莫非不清楚？又豈是一支雪參這麼簡樸？她本身飽受心口舊疾困擾多年，需每年一支雪參養著，目睹那一年用完這最後一支雪參，便可病癒。但她心慈，念你尚是個孩童，不忍見你早殤，便將那支雪參拿來給你用，乃至於她本身的醫治功虧一簣，到現在身子都還不得利落。可你呢，你就是這麼酬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