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太後（1）[第1頁/共3頁]

朱大常等人見羅崇勳來了竟也保不住他們，都是汗如雨下，朱大常哭喪著臉道：“程府尹，我等是不滿狄青搶了我們的風頭，這纔對他誣告。可當時的景象到底如何，我等不得罷了。”

程琳曉得，那風騷俶儻的人恰是馬中立的父親馬季良，也就是太後的侄半子，眼下為龍圖閣待製。而阿誰神采倨傲之人，倒是當朝的第一大寺人，供奉羅崇勳。

程琳道：“若真依狄青、張妙歌所言，狄青脫手傷人也是逼不得已……”

劉從德霍然站起，喜道：“快請。”他亂了分寸，一時候覺得這裡是他的府邸。程琳暗自不滿，可仍保持禁止，道：“請進府衙。”

程琳冷哼一聲，“朱、羊等五人誣告彆人，混合斷案，每人重責八十大板，另案發落。”

程琳心中微有慚愧，對龐籍不畏權貴的時令倒有幾分佩服，一拍驚堂木說道：“朱大常、羊對勁、文成、東來順、古慎行，你五人冤枉狄青，所為何來？從實招來！”

羅崇勳駁斥道：“府尹大人，我倒感覺待製說的不錯，眼下的究竟是，狄青傷了人，並且讓馬中立能夠畢生癱瘓，這等凶徒若不嚴懲，才孤負太後的一番正視！你還是從速給狄青科罪吧。”

朱大常雙腿顫抖，又向劉從德望去，龐籍歎道：“朱大常，你莫要老是望向劉大人。不曉得的人，還覺得你是受他教唆，豈不讓劉大人清譽受辱？”

衙外走進兩人，一人風騷俶儻，但臉有怒容；彆的一人麵白不必，神采倨傲。

程琳辯白道：“馬大人此言差矣，既有證人，就要審理辯白清楚，方不負聖上的正視和太後的期冀。再說六合明鏡，法理昭昭，統統當按律行事。朱大常等人指證狄青，本官依律扣問，龐推官幫手推斷，如何能說將精力放在無關人等的身上呢？”

劉從德雖不把開封府尹放在眼裡，但那不過是倚仗著太後的權勢，若論奪目無能，那是遠遠不及龐籍。

程琳曉得馬季良和羅崇勳都是太後身邊的紅人，本想表示親熱，但畢竟就算當朝第一大寺人，權位也是不如開封府尹，他如果過分阿諛，反倒讓部下看不起。是以隻在坐位上拱手道：“兩位大人前來，不知何事？”

龐籍當即道：“既然劉大人都說了，和你等並無乾係，你比及底遭到何人教唆，還不從實招來？”

馬季良當即道：“那我們倒能夠供應幾個。當時馬府有很多仆人在場，足可證明事發顛末。”

羅崇勳白淨的一張臉已漲得和茄子皮彷彿，隻是恨聲道：“好，好，很好！”

龐籍駁道：“寺事大人說話請檢點些，想天下禁軍八十萬，你一句賊軍，寒了天下禁軍的心。張妙歌雖是歌姬，但本朝有哪項法規規定，歌姬不能作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