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不定。婚姻啊,有甚麼七年之癢啊,另有甚麼偷腥的說法啊,家裡紅旗不倒,內裡彩旗飄飄啊……”
“是的。您看看。”
她也在某一個角落裡,冷靜的存眷著他們的動靜,奉上一份祝賀。
不過,他喜好的,不就是她這個模樣麼?
“您好,傅太太,”辦事員說道,“收到一個您的快遞,我們幫您簽收,送過來了。”
“熱水?你要喝嗎?”
上綱上線的。
他就喜好調戲她,看她麵紅耳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