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榴彈怕水[第1頁/共8頁]

高量成幾度欲言，但想到本身的幾個兒子，卻畢竟不能答。

而聖旨不過戔戔兩句話，公然是敕封賜名無量玉璧的，而高量成以下諸多高氏後輩起家後，也不免有些慌亂——這無量山在都城大理與高氏核心封地威楚之間，有寺廟有茶園，說偏不偏，但說是甚麼顯赫處所也是胡扯，那位中原天子相隔萬裡都能曉得自家封地中某座山裡的一塊石頭，實在讓人吃驚。

而吳益再三點頭，終究還是冇有就這個題目展開，而是直接提及了大理：“實在，大理的事情固然龐大，卻隻是內鬨兩個字罷了……”

“如何講？”

在坐的和尚們個個耷拉著腦袋，而為首四人，也就是高氏叔侄與王吳二人，也都隻能一時各自無言。

高量成目瞪口呆，旋即強辯：“我另有鄯闡府（昆明）。”

“這是兩個根子，接下來便是內鬨了……建國的段思平一死，其弟便結合國中大族董氏篡了侄子的位子……”

“那我就不掀好了。”高貞壽仍然安閒。“段和譽諸子奪嫡，國中混亂，我自北麵放開門路，引五千趙宋鐵甲入都城，自行廢立，自任布燮……你想在威楚當你的一郡布燮便去當好了，關我甚事？便是自封個無量山佛祖說不得燕京那位官家都樂的敕封……人家連個石頭都樂意封，何況叔父一個執掌一郡的大活人呢？”

“第四次內鬨，卻輪到高氏自家了……段氏那邊統續混亂，衰弱有力，高氏名為布燮（在朝），實為國主，表裡之政，全都是高氏自理，但高氏為了確保權威，也有兄死弟及而非父死子繼之事，時候長了便也有內裡宗派之爭，而現在段氏國主段和譽是個故意的人，約莫數十年前，他趁著高氏秉承的好機遇，主動將大理南北的威楚府與統謀府分給了高泰明兒子，今後高氏南北兩宗並立……眼下的布燮是南宗高量成，已經在朝二三十年了，但北宗高貞壽倒是高氏嫡長……”

高量生長歎一聲，扶著方纔被敕封的無量玉璧坐了下來，涓滴不顧水花濺到身上。

王世雄點點頭，如有所思：“怪不得西府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

“都是聖天子在朝。”王世雄從速回聲。

高量成也隻能嘲笑。

落座後，王世雄先掃鞠問中這副奇景，然後看了眼高量成，來不及喝茶便直接開口。“下官雖是奉旨而來，卻隻是來聽尊家兩邊言語的，詳細成果還得看官家定奪……以是，諸位但有言語，儘可放開一論，不必理睬鄙人。”

“不是千載難逢。”吳益再三點頭。“我先在鴻臚寺三年，然後出使日本一次，又來調劑大理、越南爭端，最後留在大理三年，幾次來想，隻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天下間，想安安生生過安穩日子，平安穩穩昌隆起來纔是最難的事情，所謂小國，亂象頻生，日漸頹廢，能活一口是一辯纔是常態……你這是在國中過慣了太常日子，才感覺是甚麼千載難逢！實際上，我們國中這七八年的情勢，纔是真正千載難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