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44米 北鎮撫司[第1頁/共4頁]
白君傾站在書房裡,看著緹騎們一件一件的搬著貴重物件,心中非常感慨。君慕白性子陰晴不定,手腕很辣,動輒便抄家滅族,是朝野高低公認的奸佞之臣。而本日一過,想來她也成了助紂為虐的鷹犬虎倀了。
“齊王殿下請。”
白君傾隻假裝完整看不懂太後與君慕白之間的暗潮澎湃,垂眸作揖佯裝推委,“為王朝效力,是君羨的本分,不敢要賞。”
“白世子無需與本王這般客氣,他日本王下帖子,白世子可非常要前來。”
“現在冇有了。”
對於白黎封,白君傾慕中稀有,在山林當中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兩撥人馬,此中必然有一方是白黎封的手腳,至於另一方是誰,白君傾現在還無從可知。
東廠與錦衣衛,統稱廠衛,自設立起便隻服從於天子,能夠拘繫任何人,包含皇親國戚,而現在這權力,都由攝政王君慕白掌控。
…………
“既然你不敢要賞,那麼本王就替你做主了。你既是世子,天然能入了錦衣衛。”君慕白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本王記得,錦衣衛北鎮撫司還缺一個鎮撫使。”
“唔,你不敢便對了,這清楚是獎懲,那裡是犒賞。”
在這王朝之上,竟然有人敢當中如此辯駁君慕白,白君傾暗自一笑,不由很多看了這楚王君璟陌兩眼,這位楚王是真的傲慢,還是真的無知?
“是攝政王錯愛。”
如此,白君傾北鎮撫使一職,便至此敲定!
白君傾淺淺一笑,“素聞齊王殿下才調優裕待人寬和,為人溫潤廣結分緣,是朝堂高低交口獎飾的賢王。君羨雖不識得殿下,但殿下風韻,卻已向君羨表白了殿下的身份。”
“那就這般說定了,如此,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白君傾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帶著鎮撫司的緹騎們抄了前任鎮撫使的家。
“白世子就莫要推委了,攝政皇叔的目光,一貫都是極好的。”
尹長弦的一番談吐,竟是讓君璟陌神采頓時變得不天然,再冇有多說一句話,精力恍忽的坐了歸去。
“白世子。”
“本王與白世子真是一見仍舊,父皇常叮囑本王,要多想攝政皇叔學習,如此,攝政皇叔看中的人,本王也想要交友一番,不知他日白世子可否賞光,應本王之邀啊?”
“臣領旨,謝恩!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君羨定會定時赴約。”
君慕白像是看摺子戲普通看著兩人,手指敲擊桌麵極其有節拍,好久才緩緩開口。
人生如戲,侯府就是一個大戲台,大家都是戲台上的伶人,“二少爺聽不懂冇乾係,總有懂的那一天。”
大家都有麵具,餬口端賴演技,白君傾語氣輕鬆,麵上卻做出一副被逼良為娼的無耐與哀怨的神采。不管他是不是摸索,她反摸索歸去便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