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族人（二）[第1頁/共4頁]

“非論如何，讓個才十歲的孩子做那些事，也是你理虧。就該好言好語，你那樣罵他，將你小兄弟當作了甚麼人？”柳二太太就說馬氏道。

“差事冇了，家裡太艱钜，過不得了，還求……求……”柳玉波挪挪隧道，說到求字，臉麵通紅，倒是說不下去了。

求保舉，求保藏。

柳若姒就笑了笑，冇再說甚麼，隻拿了針線來，孃兒兩個帶著幾個丫頭一起做針線。柳老太太的壽辰，孃兒兩個並柳二老爺都抄了經，已經送去大相國寺供奉了。柳若姒還要跟柳二太太一起，做兩樣針線作為賀壽之禮。

“照你說的，家裡實在不幸，”柳二太太就道，“隻是，你這個行/事，讓人如何幫你？”

“汶弟，你哪天冇事，就來府裡。我讓人帶你逛逛。”柳若姒也對柳玉汶說道。

“不是個賢能的人，那孩子命苦。”柳二太太就道，“你們常日在家，多照顧一些。”

“能如何樣，瞥見了，內心不忍，總不能當冇瞥見。”柳二太太就道，“大太太曉得了，就實話實說。我們也說了，要他們好好照看他們那小兄弟，不然，我們也不依。不過是一件小事，我平時不管事，就給了人家幾兩銀子，也當不得甚麼。”

顯慶四年，柳玉波在辦差的時候犯了事，按律當放逐放逐。是柳玉汶到衙門報告，要求以身代。這件事當時曾經非常顫動，柳若姒雖已經嫁做人婦，也傳聞了。當時此時之以是顫動，一來是柳玉汶此舉確切可貴。放逐放逐，在這個時候是九死平生的事情，他有如許的勇氣和交誼，確切可貴。並且，阿誰時候，他在家裡的日子就一向是不好過的。吃不飽、穿不暖，被馬氏當小廝普通使喚。柳玉波作為哥哥，對此都熟視無睹。

“恰是那。”柳二太太就道，“那位大/爺丟了差事，總靠人佈施也不是常事。我想等你父親返來了，讓他打發人過問過問，能不能再給那位大/爺找個差事。”

“冤枉，冤枉啊，”馬氏就連聲叫起屈來，“女人彆聽了旁人胡說。不過是我不防備，惹了大太太。不是我的錯，是大太太……”

“……都說二太太是菩薩心腸，手裡又餘裕。不看彆的，就看你這侄兒的麵上，好歹幫補幫補。”馬氏直接向柳二太太打起抽風來。

“娘，你給了他們銀子和尺頭，但是另有彆的籌算？”柳若姒就問柳二太太道。

“前兒個聽我們家大太太說，大/奶奶你行/事過分，有辱柳氏家門，是以不跟你來往了。大太太還說給我們太太了，說不要上了你的當，不準幫你們的。”柳若姒轉念之間，就板了臉，對馬氏說道。

“我也感覺這孩子不錯，給那銀子，多是看著他。隻是他那哥哥嫂子，卻就分歧了。”柳二太太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