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章 無路可逃[第2頁/共3頁]

梁氏跪下道：“趙姐姐到底是大殿下的生母，陛下……”

梁氏趕緊道：“臣妾也是不想陛下將來悔怨。”

“悔怨？”東方溯怒極反笑，起家走到她身前，淡然道：“你倒說說，朕為何要悔怨。”

她……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東方溯眉頭微微一皺，淡然道：“你這是在置問朕？”

梁氏哪肯就此作罷，要求道：“陛下，趙姐姐好歹陪了您那麼多日子，為何您就不能饒她一命？”

東方溯目光一轉，落在張進身上，“你去一趟含章殿，讓孫興立即行刑，彆的，他不遵朕喻，本身去領杖三十。”

東方溯擱下看了一半的摺子，昂首道：“趙佶為攫取私利，不顧先祖天子禁令，在茶葉裡增加五石散，莫非該不該殺？”

梁氏道：“陛下為何要賜死趙姐姐？”

她話音未落，東方溯已是重重一拳捶在禦案上，漂亮的臉龐因為氣憤變得非常扭曲，“金陵城上千名百姓被他的五石散弄得神智不清，隨時都有能夠發作動亂，朕冇有滅他九族，已經是皇恩浩大，你還敢讓朕從輕發落？”

東方溯麵色一變，眸工夫冷地盯著她，“你好大的膽量，竟敢違背朕的旨意？”

“不想梁家步趙氏後塵的話，你儘管持續，朕聽著。”東方溯唇角揚起冷冽的弧度，殺意在眼底若隱若現。

“若趙佶果然如此，自是死不敷惜，但依臣妾對趙佶的體味，他決然不會做出如許的事情，還望陛下明查，莫要冤枉了無辜。”

“你隻知趙氏伴駕多年生了恒兒，可又曉得趙氏當年用甚麼樣的手腕成為朕的側室；又可知她將恒兒視做甚麼？”東方溯滿麵冷厲地喝斥著，“甚麼都不曉得，就口口聲聲讓朕饒她性命，的確荒唐！朕奉告你，朕最悔怨的，就是當初冇有殺了她和趙佶，讓他們有機遇做出這等禍國殃民的事情來！”

“無辜？”東方溯低低一笑，眸光倒是非常冰冷，“人贓並獲，何來無辜二字？”

梁氏銀牙微咬，“孫公公疇昔的時候，臣妾恰好也在含章殿，以是……還未行刑。”

“罷了。”東方溯淡然道：“趙氏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歸去吧。”

趙平清驚駭地打掉那杯毒酒，連連點頭，喃喃道：“我不喝，我要見陛下！陛下！”說著，她掙開梁氏的手往外衝去。

“我會好好照顧大殿下，不讓他受任何委曲，但姐姐的事……”梁氏握住趙平清冷若千年寒冰的雙手，泣不成聲。

“臣妾……不敢。”梁氏痛苦地閉起雙目，有纖細的聲響自掌心傳來，是被她生生折斷的指甲。

梁氏冇想到他會俄然生機，一時怔在了那邊，影象中，自從東淩一戰後，東方溯對她一向極是恩寵，莫說生機，就連一句重話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