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尋兄[第2頁/共3頁]

她是真的擔憂，與李三郎一番長談後，她便明白了鄭國夫人的一片苦心。若非鄭國夫人想殺的是本身，冇準她也會以為，這小我雖不該殺，但的確不能留她活在京中。

武敏之等了半日，見她不再往下說，有些不歡暢了：“四娘莫非有甚麼話，不能對我說麼？”

“你那兄長，真的與我如此相像？”他忍不住問道。不待春四娘答覆，他又笑了。既然她能與月娘如此相像，他那兄長與他如此相像，又有甚麼可思疑的？

他看上去有些嚴峻，又有些慌亂。

“尋覓我阿兄之事，依我看，不宜大肆鼓吹，連官府都不敢勞動，更不能勞動京兆尹。”她慢吞吞隧道。

她絞了半天手帕子，俄然笑了起來：“京兆尹可不熟諳我。就算熟諳我，也一定就能如你普通訊賴我。你怎不想想，你讓他幫我尋覓我的兄長，少不得要讓他曉得我兄長的長相。你籌辦如何讓他曉得呢？畫一幅我兄長的畫像？還是奉告他，就照你的模樣找人？京兆尹會不會以為你在與他開打趣？”

春四娘笑著打斷了他：“國公休要客氣，對我來講，這裡又平靜又寬廣，已經很好了。”

武敏之沉默了半日，才接著道：“讓你做回武如月，並不是甚麼難事。”

春四娘嗯了一聲。

“至於回籍……”短短四個字，他說得很慢，慢得象初說話的孩童，彷彿每個字都要想上半天，“你且聽我一言……”

“我固然無父無母，隻要兄長武如日一個……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兒。我本籍渝洲，此次進京原是為了尋覓兄長，隻是不巧冇了過所，既回不了鄉，又進不了京，無法之下，不得已才冒用了那柳七孃的身份。那真正的柳七娘，早已因病死在了長安城外的堆棧中。她恰好與我同親，也是個薄命的人。我委身平康坊，原想的是，比及賢人大赦天下之日，設法得一個良民身法，若實在尋不到阿兄，也好便利回籍。”

此次比前一次更加澎湃。

她躊躇了一下，將帕子握在了手中，看著上麵繡著的幾枝寒梅，半日才低聲道：“多謝……國公。”

帕子上有淡淡的芳香，另有他的體溫，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跟影象中的他，美滿是兩小我。

話到嘴邊，她卻躊躇起來，意義雖明白，隻不知如何表述纔好。

春四娘低著頭，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卻一口氣說了下去，並未作任何停頓。

春四娘不美意義地笑笑，她也不曉得本身為何如此客氣。

“你與我之間，何必言謝？”武敏之這話一出口，兩小我不自禁地又對視了一眼。

“我記得，你的閨名是……如月。”終究，武敏之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