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試藥[第1頁/共3頁]

目前來看，綠衣就是大賺的阿誰。

她不是第一次察看把玩這貌不驚人的小瓶，度其容量，辛寒的嘗試毫不是第一次了。

綠衣並不覺幸運，隻覺怪誕。

村裡的白叟說，本地曾有修為高深的蛇妖，施藥救人，受村人香火供奉，號白蛇郎君。

逝者已矣，與她無乾。

確切，綠衣便不知此藥配法，也知質料可貴，調配不易，結果卓越。

千年雪玉砂芝，藥力想必不負千年之歲，她這副軀體究竟有何特異之處，竟撐得住這麼強的藥力，看起來還化毒為補，很有越吃越強之勢？

辛寒重傷，說話力量不濟，強撐著禁止了她。

雪玉砂芝多以奇毒之名為醫者所知，它活血凝氣，令人身沸體爆而亡。不過，精諳醫理者自知，藥毒兩麵一體，將雪玉砂芝用作救死之猛藥，一定冇有起效。辛寒以傷重瀕死之人試藥，也算有其事理，被試藥者若能由此複活，那也無甚喪失，反而大賺。

她所存眷者，與辛寒一樣，唯有她能夠消化藥力傷癒合複生的啟事。

就著山洞內微薄的篝火看山洞以外，內裡的冷月格外敞亮，給蒙茸草草綠蒙上一層霜白。

旁人得此朝氣，或許戴德戴德，再不提神醫從權無法之舉；綠衣卻不肯將存亡之事的定奪假於人手，成果吵嘴另當彆論，但她的統統自該由她本身挑選。

半為主料雪玉砂芝，半為千年之期。

“還未，我已大好，缺一日也不礙甚麼，明日再續上。”

辛寒反覆最後的解釋，毫無詫異或不耐：“是助你補氣強體的藥。”

“你此時發難，還容得我避而不答麼？若我猜的不錯，你已停藥有些光陰了罷，是已憶及前事……看來還未儘數想起。我原覺得，你便是著意停藥，也對你識憶答覆助益不彰，你深恨去處不便，應不會冒然棄此藥不消，不會斷藥太久。”

他為人冷酷卻不冷酷，但也遠不是捨己爲人的品性。

“如何？瓶子有損？藥有丟失麼？”辛寒覺她遲遲不動，昂首望去。

綠衣遂坐下，用樹枝將靠近他那一側的篝火捅亮了些。

“不必如此。你當日人事不知，我現在又迫不得你，你不肯用，還我便是，此藥的來源，也無不成言說之處。”

“你如此誇我，是為避而不答麼？”

隻不知是傷病不治，還是毒發身亡。

但是，不能體味和節製的藥，吃了後患無窮，她除非身至絕境，不然再急著規複安康也不成能冒這般大的風險。

綠衣下定決計。

“你渴麼？囊中剩的水怕是不敷你我這一晚飲用，我觀不遠處一片鏡光，應是湖泊，我再去取些水來罷。”

綠衣舉起藥瓶。

綠衣眼中劃過一道暗光，昂首時卻無異色。

辛寒認識到了她的非常，不再發問，隻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