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賭氣[第3頁/共3頁]
安閒似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你說甚麼?燕詡會放棄十方策?葉子,你不會真的信賴他的話吧?當初若不是他,愛惜月怎會弄得現在半死不活的模樣?另有你,若不是他,你會連本身是誰也不記得?他做這些,都是為了甚麼?一個為了達到目標不擇手腕,連本身的老婆也下得了殺手的人,會俄然放棄阿誰至高無上的寶座?你們就這麼輕易信賴他?你們是被他下了迷藥了?”
他說罷也不睬兩人,氣呼呼地走了。
安閒見兩人都不說話,一時氣結,朝亦離道:“亦離,我並非想做小人潑你冷水,愛惜月若真能醒過來,我自是替你們歡暢,我隻怕燕詡那卑鄙小人不知又使甚麼狡計,但願越大,絕望也越大,你好自為之。”
地牢裡陰暗潮濕,隻要一側牆壁上鑿了一個比巴掌大些的窗,有日光自那窗透出去,斜斜照在地牢正中心的空位上,一個苗條的身影剛好站在那束日光之下。安閒的眼睛一時未能適應地牢的光芒,那身影逆著光,看不逼真,正在他儘力想看清那人時,隻聽那人幽幽道:“你醒了,須知酒入愁腸愁更愁,喝酒向來處理不了事情,隻會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