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縱容[第2頁/共4頁]

淩煙又道：“這榮月軒就煙兒和秋蕊兩人，徹夜我未見有甚麼可疑的人呈現過。城主說她往這裡逃竄，許是她藏匿在了它處，或是逃脫了。”

“城主？”陸清容想趙越瑤應當還是顧及到淩煙的感受的，不然不會躊躇。

陸清容的視野落到淩煙身上，打量了幾眼後，道：“早前我就聽聞城主的宮裡藏了個美若天仙的才子，想必麵前這位女人便是了。昨日我還想著如有機遇我定要拜見淩蜜斯一麵，冇想到本日便在這趕上了。幸會之至。”

趙越瑤冷酷地瞧了一眼淩煙，不動聲色。

“女人過獎了。倒是女人你，不知你麵紗下藏著的是多麼的仙顏。”淩煙說。

淩煙抬開端，神采了了地望著趙越瑤，一副淡然恐懼的模樣：“煙兒這裡並未闖進過其彆人，城主如果不放心，讓陸女人查抄便是。”

淩煙愣了一下，一副茫然驚奇的模樣：“哦？竟有這等大膽的賊，歪主張都打到城主的頭上來了？”

“淩蜜斯閨中的暗香如此誘民氣魂，難怪城主會將你藏於這深宮當中。”陸清容站直身子，走到趙越瑤身邊，欠了欠身，“清容有愧城主的囑托，未能將刺客找出來。”

趙越瑤嘲笑了一下，僵著臉，神采極其丟臉：“並非陸蜜斯的錯。緝捕刺客的事交給侍衛們便可。”

淩煙的手曲握成拳，指尖用力地戳著掌心，指節泛白，唯有如許才氣禁止住內心的慌亂與驚駭。

陸清容饒有興趣地察看著她們，向床邊踱去：“方纔我從門口出去，並未嗅到*香的氣味。”

“哦……”陸清容這一聲的尾音拖得格外的長，彷彿她曉得了淩煙要坦白的事，那一個字裡流暴露幾分傷害的意味。

趙越瑤不自發地望向她：“是麼？”

陸清容啟唇：“城主想多了，是我一時錯將淩蜜斯床榻上的暗香認作了*香。”

陸清容笑了一下：“固然，我對*香的味道熟諳，但是我畢竟不是嗅覺活絡的獵犬，還冇法循著味道追蹤人的下落。最多我也隻能鑒定這屋子中是否留有*香的味道。若冇有，便代表小賊並未到過這裡；如有――”陸清容的目光悠悠地轉向淩煙，彆有深意，“城主怕是要與淩蜜斯好好談談了。”

雪梅看不過陸清容的多管閒事，小聲嘀咕：“方纔某些人穿得比淩蜜斯還少，如何就不嫌涼？”

淩煙緊抿起唇，眉頭鎖起，戲演得再好，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泄漏心底的心虛。

陸清容顛末天井，嗅覺靈敏的她還是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沉香味。淩煙既然情願冒著風險在趙越瑤麵前扯謊，隻為救那倔強的賊，她一個外人又何必多此一舉――戳穿淩煙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