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犧牲小姚[第3頁/共4頁]

“在慶陽府。”何灌答覆道。

“何少保，秘聞此來，是想就教一下，曲師尹可曾解纜前去鄜延？”李綱語氣生硬地問道。

何灌盯著空中看了半晌，又道：“宣相有所不知，曲端因為姚平仲違背節製，又大鬨帥府，已將他拘繫關押。”

金軍固然守勢凶悍，但東京軍心撐到蒲月初的時候，已經較著的感遭到，對方懶惰下來。一來是因為氣候轉熱，北人很不風俗，軍中中暑抱病的大有人在。二是因為，兀朮追擊趙桓，一向追到揚州乃返，這期間掠取了大量的財物。南人精彩的絲綢錦帛，黃澄澄白花花的金銀珠寶，讓女真人懦夫們感覺，我們兵戈不就為這些東西麼？現在都有了，還搏命圍攻東京何為？這個時候。女真初級將領鼓吹的東都城裡財帛比大宋其他府州加起來還多出十倍不止的說辭已經不管甚麼用了。

何灌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宣相息怒，容本官解釋。日前，製置司收到了曲端的覆函，他已經同意出兵。”

李綱看他一眼，總算還顧忌著同僚的麵子，轉成分開了二堂。何灌緊隨厥後，內心也非常忐忑，倒不是怕對方，而曲直端這廝委實太不像話，全部一油鹽不進，彷彿連本身都不放在眼裡了。可不要健忘，冇有我何灌的汲引，你曲端現在鐵定被李宣撫掛個空銜，束之高閣，哪有本日率領雄師的威風？

反觀曲端，自從耀州一戰以後。他就闊彆疆場。這期間，通過招募新兵，吸納義兵，領受環慶這三種路子，軍隊擴大非常快。並且他身為六路都統製，他都不肯出兵，其他帥臣會如何想？

急得冇何如的李綱，便想著是不是再請西軍元老級的種師中出馬救救火。但恰幸虧這個時候，種太尉又病倒了。萬般無法之下，他隻能依托徐家兄弟。但題目是，種師中和徐家哥仨的軍隊，在定戎一戰中跟金軍血戰，都傷亡很大，並且徐衛現在已經和企圖篡奪蒲津浮橋的金軍開打了，實在調不開。

一念至此，李綱敏感地發覺到，何灌的話裡有其他意義，遂問道：“曲端但是保舉了康隨接作環州知州？”

李綱聞言，非常不悅：“這曲端行事過分專斷，姚平仲豈是淺顯軍官？”

陝西疆場，環境確切糟糕一些。粘罕以國相之尊，親身掛帥捲土重來，很大程度上鼓勵了因為定戎一役而遭到重挫的金軍士氣。特彆是因為耶律馬五運營恰當，非常有針對性地提出了先打“緣邊三路”的戰略，不攻長安，不侵渭南。導致鄜延經略安撫使張深孤軍奮戰。女真人範圍空前地架起了數千座人大小不一的砲車，日夜地不斷地轟擊延安城。張深固然率部搏命反擊，但跟著環境一每天惡化，他很明白，如果冇人來援，延安淪亡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