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犧牲小姚[第3頁/共4頁]

長安城，陝西六路製置司。

李綱一見，直接亮出了殺手鐧：“那好，此前少保已下鈞旨，免除曲端製置司都統製一職，但為何遲遲不肯任命徐原？”

何灌估摸著他明天來者不善，略一沉默，作出個手勢道：“請宣相移步花廳奉茶。”

隻是，這番話他跟李綱說過不止一次。但後者很不附和他在戰役期間乾同一兵權的事。何灌是帶過兵的，他曉得一支軍隊要克服仇敵，精誠連合，高低一心是首要的。可西軍除了對抗東京派員以外，其他冇哪件事情能連合起來，以是不得不整治。但平時你拿甚麼由頭去清算這些地痞？隻要戰役期間，讓曲端這個冇有東京背景的人去乾這些事，纔是最好的機遇。隨便一個來由，要麼是不聽節製，或者是敗北丟城，收了你的兵權，你能造反還是怎地？並且西軍這般將領，都拿著高額的俸祿，武臣固然冇多高的政治職位，但朝廷向來未曾少給過一貫錢，乃至某些方麵比文臣的報酬還優厚，比如蔭補後輩為官。是以，即便是丟了兵權，也不至於鋌而走險。

“在慶陽府。”何灌答覆道。

一念至此，李綱敏感地發覺到，何灌的話裡有其他意義，遂問道：“曲端但是保舉了康隨接作環州知州？”

“何少保，秘聞此來，是想就教一下，曲師尹可曾解纜前去鄜延？”李綱語氣生硬地問道。

李綱聞言，非常不悅：“這曲端行事過分專斷，姚平仲豈是淺顯軍官？”

何灌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宣相息怒，容本官解釋。日前，製置司收到了曲端的覆函，他已經同意出兵。”

何灌聽到這裡，也不說話了。因為他固然也估計姚平仲的確有違背節製的事情，但曲端專門把這件事情寫入給製置司“願受命出兵”的覆函當中，意義就很較著。那就是要求兩司長官措置姚平仲。

急得冇何如的李綱，便想著是不是再請西軍元老級的種師中出馬救救火。但恰幸虧這個時候，種太尉又病倒了。萬般無法之下，他隻能依托徐家兄弟。但題目是，種師中和徐家哥仨的軍隊，在定戎一戰中跟金軍血戰，都傷亡很大，並且徐衛現在已經和企圖篡奪蒲津浮橋的金軍開打了，實在調不開。

何灌擺擺手：“那倒也冇有，隻是按軌製講，該當如此。”

“本官豈會拿此等大事打趣？隻是……”何灌說到此處，停了下來。

何灌盯著空中看了半晌，又道：“宣相有所不知，曲端因為姚平仲違背節製，又大鬨帥府，已將他拘繫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