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禍事[第2頁/共4頁]

阿大這才把棉襖穿上，又深深鞠了一躬：“感謝夫人！”回身要走。

杜文浩道：“你等一下，返來！我給你診脈看看你的病！”

阿大點點頭。馮氏倉猝跑去抱柴火來生火，熱了半鍋水，用土碗盛了，端過來給阿大喝。

一進門，便瞥見兒子換了一身到處是補丁的單衣，把本來那件棉襖夾在腋下，手裡提著那藍布包裹，正要出門，倉猝問道：“兒啊，你這是要去那裡？”

“不不！”阿大推讓著。

“我瞅瞅去還在不！”馮氏咚咚跑出門，可找了半天，那裡另有餃子的影子，必定是叫花子揀了吃了，又或者是野狗叼了去了。馮氏站在門口叉著腰狠狠罵了一通，這才返回家裡。

龐雨琴不由分辯，把棉襖披在他身上：“這是我們伉儷送你的，又不是訛的偷的搶的，送你你還不要？！聽話！快穿上，彆凍著了啊！”

固然大年月朔早晨還是啃硬邦邦的糠麵窩頭，但阿大吃得很香，有了這件厚棉襖，身上也暖洋洋的。馮氏見兒子精力頭不錯，心中一塊石頭也放下了。

“不是我們的東西，就不該碰！”

莊大夫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夫老是向著大夫的，皺眉道：“你老是說人家浮雲堂大夫在藥裡給你兒子下毒，你有證據嗎？”

眼看兒子神采慘白，嘴角流著口水，馮氏頓時慌了手腳，來回跑了幾步：“這可如何辦？你等等啊，娘去叫隔壁大叔大嬸來幫手，揹你去惠仁堂看病！――他們說過的，就算冇錢，也不會晤死不救的！”

“院門外牆角了。”

阿大見母親成竹在胸，也未幾說了。

阿大出了門，跟著母親一起回了家。

背了兩個揹簍，手裡拿了個拾荒用的鐵鉤，馮氏帶著兒子上街撿襤褸去了。

杜文浩正坐在火爐邊跟龐雨琴說著話。地上的汙物已經打掃潔淨，地板也用水沖刷過了。因為擔憂那馮氏再來肇事，呼延忠一個男的不好對付，換成了女保護首級辛九娘坐在大堂保護。杜文浩和龐雨琴見阿大出去，有些不測。

“哦，那你在家躺著，娘上街看看能揀些甚麼返來。”

剛出了院門，阿大便停下來，拋棄鐵鉤，雙手撐著膝蓋，痛苦地低著頭短促地呼吸著。

馮氏拋棄揹簍，攙扶著兒子回到家裡，躺在土炕上，蓋上被子，坐在床沿，焦心腸望著兒子：“惠仁堂的大夫說你腹痛腸結，會不會又是前次那弊端？”

坐在中間的女保護首級辛九娘，右手正搭在椅子扶手上，見此景象，右手一用力，吧嗒一聲硬生生掰下一塊木頭，揚手飛出，正中馮氏揚起的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