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湯頭歌[第1頁/共3頁]

杜文浩無法苦笑，兩手一攤：“那好吧，既然如許，我有個要求，這‘劣徒’的自稱今後就不要說了，我感覺‘老朽’更好聽一點，你今後還是自稱‘老朽’好了。”

“這些人可真無聊！不過，我信賴還是會有人來找杜大夫看病的，他醫術這麼好！”

接著，一個男人揹著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快步走進了五味堂，身邊跟著一其中年婦人，焦心腸呼喊著。一眼瞥見錢不收，又喜又急上前道：“神醫，您公然在這裡，快救救我孩子吧！”

忽聽門口有人說道：“師父，在忙呐？”

錢不收一擺手：“無妨，統統服從你師祖的安排！”

雪霏兒一進門就叫喚著：“喂！杜郎中！我和雨琴姐來跟你學醫來了！”

錢不收在床邊坐下，凝神診脈，半晌，說道：“前次開的藥另有嗎？”

錢不收搖點頭，慢吞吞走了過來，望了桌上那張寫著歌訣的紙一眼，“師父將四君子湯寫成歌訣了？成心機！”又掃了一眼，俄然咦了一聲，拿起來瞧了一眼，神采微變，驚奇道：“除卻半夏名異功？師父曉得老朽‘異功散’配方來處？”

“剩下的不要服了，老朽給你重新開個方劑，抓藥另服。”

“嗯，神醫公然博學！”

“你說了算！”杜文浩在椅子上坐下，二女一邊一個也跟著坐下。三人一起望著大門口，等著病人上門。

錢不收一指大堂裡側的給危沉痾人用的木床，說道：“把孩子放在床上！彆焦急，孩子已經挺過來了，臨時冇事，讓老朽瞧瞧。”

這時候，孩子已經抽搐過了，衰弱有力地躺在床上，無神的兩眼望著錢不收，鼻孔裡短促地呼吸著。

“我們坐哪？”

“還不是那閻妙手使壞！另有他們的老婆！對了另有仁義堂的許四海，冇少說我們五味堂的好話！”

“大蜜斯，你們說你們的，我看我的書嘛！搗甚麼亂！”

“是啊，明天一早在家裡還好好地，俄然倒在地上不知人事，手腳亂抽，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嘴巴都咬破了，我和他娘急著抱孩子去濟世堂找您，說您在這，就過來了。”

杜文浩一襲極新的青布長袍，踱著方步從後院走了出去：“兩位女人，請坐！”

除祛半夏名異功

杜文浩忙讓開位子，錢不收也不謙讓，在椅子上坐下，提筆寫了一付藥方，遞給那孩子的母親。

龐雨琴接過來，清了清嗓子，唸叨：

雪霏兒想了想，拿了兩根方凳放在杜文浩的椅子兩邊：“玉琴姐，你坐內裡，我坐內裡，我幫著他跑腿，你幫著抄方。如許行不可？杜郎中。”

“切，哪有門徒……，阿誰甚麼門生逼著先生教東西的？得看先生歡暢不歡暢！算了，既然你提出來了，就先教你們入門的東西，嗯――先教甚麼呢？有了！杜文浩提筆在紙上寫了一首歌訣，遞給龐雨琴：“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