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高滔滔哭了[第1頁/共3頁]
賬簿上顯現,南海和兩浙路的貨色,從兩浙路到達汴都城,代價均勻翻了一倍多。
為了安撫處所,農稅分派比例向處所做了恰當讓步,處所州府能夠截留部分農稅。
退一萬步來講,此令一下,京中貨色代價必然降落,都城居大不易,每月能少點花消,它能不香嗎?
……
就如許被一起上的官員們給大喇喇地吞了!
行商到達目標地以後,需到本地市易司交納行稅,將發票換成交稅結束的“花票”,以火線可發賣。
這位但是大宋一等一的能臣,大宋名相李迪的侄子,當年司馬光和蘇油受命考查黃河監督救災,成果諸地狼狽,反倒是受災最重的瀛洲地區,在兩人到達的時候,不但救災已經結束,乃至還開端規複活產,連城牆都翻修了一遍了!
關頭是一體征稅,讓皇室的好處受損了。
然後跟趙頊算賬,皇室財產現在也有每年上千萬貫,好,相公宰執們說該交稅,那我們交,京中財產都是坐稅,三十稅一是吧?四五十萬貫罷了。
如果然查,那是真要死人的!
元豐四年蒲月末,朝廷頒下詔旨,京師,河東,河北,陝西,蜀中,荊湖,兩浙,南海,行坐行二稅。
行商取到發票以後,便可構造運輸,沿途州郡不得再行暗裡設卡。
下頭如果有人反對的話,嗬嗬嗬,那恰好查一查,他為甚麼要反對,是不是也設過關卡,設關卡冇乾係,關頭是那些稅收的去處題目,處所查察院那麼多人正需求考成呢,這漕運水路上的官員們,那還不一查一個準?
因而這道詔令,就成了太後,天子,中書的共同意誌,另有禦史台的同道們賣力當真監督,讓處所州府嚴格履行。
代價翻了一倍多的啟事,是因為四通被沿途的州府給坑了,四通又將之轉嫁到了汴都城的行首們頭上。
這一招太狠了,一時候汴渠沿河漕倉官員紛繁朝京師跑,刺探動靜,活動門路,之前的肥缺部分,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你這猴子!”高滾滾忍不住笑罵道:“這是做買賣做到哀家頭上來了?!”
這另有啥好議的,三十稅一是之前的法律規定,但是法律向來冇有說過沿途能夠卡要。
趙頊真嚇壞了,他要蘇油過來讓自家母親承諾,完整冇有想到高滾滾變成了這類態度,從速安撫好氣得抽泣的母親,然後調集兩製——嗬嗬嗬,母後活力了,這事情,大師議議吧?
最後兩條實在就算蘇油不穿越,大宋都已經在玩了,隻不過現在玩得更加高效,更加周到罷了。
三司每季度要堆積各地稅票發放和回收記錄,監察商賈逃稅行動。
蔡確從速同意,這王相公就是拎不清,管他誰的發起,好不輕易有個擴大相權的機遇,豈容放過?